贾东旭见易中海松口,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。他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坚定地望着易中海,语气无比恳切地说道:“师父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!我贾东旭是个什么样的人,您还能不清楚吗?这么多年,在您面前,我啥时候说过假话、办过虚事?”
他双手紧握,仿佛在给自己鼓劲,继续说道:“您对我的恩情,我都一笔一笔地记在心里呢。您今日拉我这一把,往后的日子,我要是有半分对您不好,那我就天打雷劈!”说着,他伸出手,在空中重重地比划了一下,仿佛要将自己的承诺刻在这空气中。
“您老就把心放到肚子里,以后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。家里的大小活儿,您都不用操心,我全包了。逢年过节,我给您买最好的东西,让您舒舒服服、体体面面地过日子。要是您生病了,我在病床前守着,端茶喂饭,绝不含糊。”贾东旭滔滔不绝地说着,脸上满是真诚与急切,就像要把自己对未来的承诺一股脑儿都倾诉出来。
他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又接着说:“我说到做到,要是做不到,您随时都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,我绝无半句怨言!师父,您就信我这一回吧!”说罢,他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,眼神中满是期待,就等着易中海点头答应借他钱解这燃眉之急。
易中海看着满脸焦急与诚恳的贾东旭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。他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东旭,你是什么样的人,做师父的肯定知道呀。你这份孝心,师父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贾东旭,接着说:“你在这里等会儿,我这就回去想办法给你把医药费筹齐。你也别太着急,有师父在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说罢,易中海转身迈出房门,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长长的。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:“要不是看着你对贾张氏都这么孝顺,我早都不会理会贾家这个无底洞了。哼,不过这小子要是真能像他说的那样给我养老,倒也算是一桩划算的买卖。”
易中海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,脑海中开始盘算着从哪里能凑齐这笔钱。他知道,这钱借出去,就像是在投资,成败与否,全看贾东旭日后的表现了。
易中海匆匆回到四合院,脚步略显沉重。踏入自家门槛后,屋内熟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。他顺手把手中的钥匙搁在那张斑驳的木桌上,径直走向角落那个上了年头的木柜。
这木柜是他多年前从旧货市场淘来的,虽样式老旧,却十分坚固,一直被他用来存放重要的东西。他缓缓蹲下身子,打开柜门,动作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从柜子最底层的暗格里,他取出一个用粗布紧紧包裹着的布包。
易中海坐在床边,将布包轻轻放在腿上,开始一层一层地解开布包上的结。每解开一层,那熟悉的触感和布包的模样,都仿佛在诉说着他这些年积攒钱财的不易。当最后一层布揭开,一沓钞票展露出来。他的眼神瞬间专注起来,手指捻起钞票,一张、两张……认真地数着。
随着钞票在指尖划过,易中海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上的神情也愈发凝重。数完最后一张钞票,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,“唉!”这声叹息里,满是失望与无奈。他清楚,这点钱远远不够支付贾东旭所需的医药费。
细细算来,这才一年多的时间,自己的生活因为贾家发生了太多的改变。曾经,他的日子虽算不上富裕奢华,但也安稳自在,柴米油盐的开销在他的精打细算下,倒也能维持生活的平静。
可自从和贾家牵扯上,这份平静便被打破了。平日里,贾家稍有困难,无论是缺了日常的柴米油盐,还是遇到什么生活上的小麻烦,他总会心软出手接济。就说贾张氏吧,上次生病卧床不起,易中海不仅四处奔波找医生,还垫付了不少药费。看着贾张氏病床上虚弱的模样,他实在狠不下心不管。
还有贾东旭,工作上出了小差错,面临被辞退的风险。易中海为了不让他丢了这份养家糊口的工作,又是托关系,又是送礼物,前前后后花了不少冤枉钱。那些礼物都是他精心挑选的,只为了能让对方高抬贵手,给贾东旭一个机会。
如今,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大笔贾东旭的医药费,这让易中海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有些力不从心。他坐在床边,双手揉着太阳穴,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虑。脑海中,各种念头不断闪过。他在心里盘算着,还能从哪里弄到这笔钱,是找老邻居借,还是去求一求那些许久未联系的旧相识?
同时,他也在暗暗思忖,自己对贾家如此掏心掏肺的付出,到底值不值?贾东旭之前信誓旦旦地承诺会为自己养老送终,可这承诺能否兑现,他的心里实在没底。在这昏暗的房间里,易中海陷入了深深的思索,未来的不确定性如同一团迷雾,笼罩着他。
易中海坐在床边,眼神中起初满是犹豫与纠结。贾家就像一个无底洞,不断吞噬着他的钱财和精力,可贾东旭那句“这次医药费给了,就给他养老”的承诺,又像一根无形的线,紧紧拽着他的心。
思忖良久,易中海眼中的犹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罢了,就信这小子一回!”他低声自语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。
易中海深知,要凑齐这笔医药费,仅凭自己那点积蓄远远不够,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求借他人。在这四合院里,他思来想去,觉得刘海忠或许是个可以开口借钱的对象。
他迈步走出屋子,穿过狭窄的过道,向着后院走去。春日的风,带着丝丝寒意,吹在脸上有些生疼,却丝毫没有动摇他借钱的决心。
来到后院,易中海站在刘海忠家门前,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轻轻地敲响了那扇木门。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不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一声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