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在不言中。
这小子,长得精神,头脑清楚,重情重义,唯一的缺点就是火候还差了点。
等他真正历练出来了,将来自己真可以放心把一切交给他。
“这么说,耀文几年前突然收山,应该也是老鬼敏动的手脚?”
陈天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当年耀文在最风光的时候突然退出,跑去卖水果。
当时他没多想,只当是厌倦了江湖打打杀杀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,老鬼敏这次出手,让他忍不住怀疑,当年耀文突然隐退,怕也是被设计了。
毕竟那时候,耀文可是帮敏字堆把整个油麻地都抢下来的猛人,风头无人能敌。
如果真要选坐馆,老鬼敏哪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?
既然这次老鬼敏肯花钱请自己出面,那当年肯定也是暗中做了手脚,只是当时自己没看出来罢了。
“耀文当年到底怎么回事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但以我对老敏的了解,这事他绝对脱不了干系。”
邓伯语气沉稳,“我们这行,一脚踩在棺材里,一脚踩在监狱里,凡事都要多长个心眼。我混了几十年,就学会了两个字——小心。”
听陈天东能举一反三,邓伯满意地点头,顺势又把他的经验传了下去。
“那邓伯的意思……是要答应老鬼敏?”
陈天东看着邓伯,试探着问。
他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。
如果邓伯真不想答应,也不会跟他聊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