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。现在敏字堆已经无法控制油麻地。你们谁有想法,可以提出来。但我有个要求——打油麻地可以,但不能碰旺角、佐敦和庙街,那是靓仔东的地盘。”
等洪兴十二个堂口的话事人到齐后,蒋二大爷的雪茄也抽到一半。
他吐出一口烟,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。
毕竟他们在澳门的赌场,租的是靓仔东的地方,而且当年他大哥被害的消息,也是靓仔东帮忙传回来的。
这个人情,他一直记着。
“兴哥,我身边这位飞仔加入洪兴也有快十年了,做事一直踏实,为社团也出了不少力。你看他这精神面貌,让他去办这事,绝对靠谱。”
蒋二大爷刚说完,北角的话事人大飞马上接话,把身后一个年轻后生拉出来,像推荐商品一样拍了拍对方胸口。
“飞仔确实不错,但阿天跟我快二十年了,他老爸当年也是我们洪兴的兄弟,还是我堂口的。我答应过他老爸,有机会一定让阿天上位。大飞,这次机会让给阿天吧,这也是对兴叔的一个交代。”
大飞刚说完,兴叔也开口了,语气沉稳,话里带话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兴叔平时看起来平平淡淡,这一开口却句句带刀,提到死去的阿天老爸,又扯到当年洪兴的旧事,说得头头是道,后面几位堂主本想插话,也只好乖乖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