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瞪眼张嘴,继而眼神飘忽,有人悄悄压着嘴角,生怕笑意太早露了底。
阿涛看得直摇头,心想这宅子里的戏,比茶楼说书还精彩。
“到底是谁干的?叫人把港九新界翻个底朝天,谁敢动我男人,我让他全家喝西北风!”
“妈说得对!我马上联系舅舅,这种人留不得,胆子都快上天了!”
说话的是二太太和她儿子,嗓门拔得高,脸上怒容毕现,可眼底那抹亮光,分明藏不住。
阿涛低头搓着手,声音压得几乎贴地:“二太太……动手的人身手不凡,枪法尤其准。您给老爷安排的保镖,十秒不到全撂倒了,就两个人出手,子弹从头到尾没落空过。我站在中间,他们扫了几十枪,连我衣角都没碰着——像是正规部队出来的。咱们那些街头混饭吃的兄弟,怕是撞上去都不够人家热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