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平息风波,给个象征性的处分,写个检讨,记个过,仅此而已。
这种小惩大戒在官场根本不算事,谁履历上没几笔黑点?真正能致命的东西,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。
要是蚊青本人策划,绝不会拿这种无关痛痒的材料当底牌。
只有不懂行的人才会误以为这些照片有多大的杀伤力。
“咦?这张……”
“阿忠,把我的相册拿来。”
他原本漫不经心地翻着那一叠照片,毕竟也是别人费尽心思收集来的,哪怕无用,也得装模作样看一遍。
赵刚这人,的确够放得开,什么样的场面都敢上。
正摇头感慨时,一张新照片映入眼帘——赵刚和一个年长女性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。
那女人的脸让他心头一震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但他确定,自己一定见过她。
也许以前见她时衣冠整齐,气质端庄,和如今的模样反差太大;又或者,他们从未正面交集,只是远远瞥过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