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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望着世侄女远去的背影,邓伯只觉心头沉重,连连叹气。
陈嘉南这个垃圾到底有多丧心病狂,才能当陈天东和喇叭押着鼻青脸肿的陈嘉南抵达邓伯住处时,已是午后两点。
邓伯独自一人悠闲地坐在院中,正娴熟地展示着他炉火纯青的茶道功夫。
“邓伯,人带到了。”
陈天东话音刚落,喇叭便一把揪住陈嘉南的衣领,猛地将他甩在地上。
陈嘉南“哎哟”一声,扑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“世叔!世叔!我知错了,求您饶我一命!我立刻离开香江,永不再踏进一步!”
陈嘉南一眼瞧见正在泡茶的邓伯,顾不得身上疼痛,连滚带爬地蹭到邓伯脚边,抱着他的腿又是磕头又是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