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示意几个喧闹的手下离开,随即咬碎几颗魂殿长老果,咧嘴一笑。
“你大可放心,那小弟并不清楚内情,我已经让人进去传话,他不会开口的。”
九龙塘的豪宅里,魏德信清醒了些,打开台灯靠在床头说道。
“魏先生可能还不晓得抓走你手下那位条子是谁。我好心奉劝一句——此人如今是整个香江升迁最快、手段最狠的警察,三十出头就坐上了高级警司的位置。而且……他父亲还是警务处副处长。实不相瞒,我还真没见过谁落在他手里还能守住秘密的。干咱们这行,细节决定生死,多少大佬就是栽在这种小事上。我不想将来去赤柱探监的时候,看见你穿着囚服跟我打招呼……”
陈天东接过喇叭倒好的香槟,仰头一饮而尽,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可要是动手,岂不是把水搅浑,更容易引起警方注意?”
魏德信皱起眉头。
先前得知坦克汇报昨晚真有小弟被捕,他第一反应确实是杀人灭口。但反复权衡后,终究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