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也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,年过五十身体每况愈下,落了一身旧伤,还没享够清福就想让他退下来?
痴人说梦!
“噗嗤,噗嗤……”
就在四人围坐在麻将桌前争执不休时,
左权安排在麻将馆外的几名手下,一个接一个被捂住嘴无声放倒。
阿松带着人抵达门口,见小富转眼间便将守门的十多个小弟撂倒在地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真是他妈的名不虚传,果然是老大身边的贴身护卫,身手和晋哥一样凌厉。
阿松抬手敲了敲麻将馆的木门。
“谁啊?关门了,今晚不营业!”
正在里面训斥三个头马、情绪正躁的左权听见拍门声,头也没抬,语气不耐地吼了一句。
“老大,希姐来了……”
阿松拎住一名被打得鼻血直流的小弟,眼神一冷示意他开口。
那小弟不知是被阿松的眼神震慑,还是早被小富的狠辣吓破了胆,立马就把自家老大供了出来。
他清楚得很,老大对对面麻将馆老板娘有意已久——虽说年纪四十出头,但风姿绰约,两人常趁老板不在时在这儿暗通款曲……
“嗯?阿发,开门去。”
果然,原本还在火头上的左权一听是“希姐”来了,心头怒气顿时消了几分,可另一股燥热却悄然涌上腹中,尤其想起那女人撩人的身段……
他当即停下训话,挥手让手下前去应门。
“希……阿松?你们来做什么?”
阿发拉开门本想调侃两句,可看清门外站的人后,心口猛地一沉。
这人他认得——靓仔东的手下阿松。
以前也是擂台出身的拳手,巧的是他还亲眼看过那场比赛,因此印象极深。
对方可是旺角跟着靓仔东混的狠角色。
他们刚在里头密谋对策,对方的人就找上门来了。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好事。
“阿发,我老大请权哥过去一趟,有点事要谈,权哥在吗?”
“权哥……有人找。”
“权哥!”
阿松手里拽着那个鼻青脸肿的小弟,笑眯眯地说着,顺手推开阿发,领着人径直走进馆内。
看到左权与大眼仔、b废围坐在麻将桌旁,阿松咧嘴一笑,打了个招呼,随后装模作样地回头朝身后的小弟嚷了一句。
身后的小弟心领神会,立刻高声通报。
“你是什么人?靓仔东的手下?来我地盘干什么?”
左权目光扫过眼前几人——清一色黑背心、花臂纹身的壮汉,还有一名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。
此人他见过多次,总在靓仔东身边随行,正是东哥的保镖。
“权哥,我老大想请您聊聊,派我们来接您。”
阿松毫不客气,边说边自然地靠近左权,伸手帮他把手中散乱的牌理好,动作熟稔得像自己人。
“……要是我不想去呢?”
左权沉默片刻,脚下却悄悄踢了踢左右两名手下,暗示他们偷偷通知外援。
大眼仔和b废立即领会,毕竟追随老大多年,默契早已深入骨髓。
两人藏在桌下的手缓缓摸出了手机……
咔嚓!
“啊!啊——”
紧接着两声干脆利落的关节脱臼声炸响。
“权哥,别让我老大等太久,走吧。”
阿松仿佛什么都没听见,低头看着两个手腕已被小富一人扭脱臼的手下,依旧笑着对左权说道。
“扑街!你算什么东西?你敢动我的人?”
左权也算硬气,目睹两名亲信心腹的手臂被靓仔东的保镖拧成麻花,脸上肥肉微微抽搐,却仍强撑气势,嘴上不肯服软。
“嘻嘻!权哥,我当然不敢动您啦,可他就不一定喽——人家可不归咱们和联胜管……”
阿松笑嘻嘻地坐到大眼仔的位置上,随手拨弄着他剩下的牌,语气轻佻。
咔嚓、咔嚓。
话音刚落,小富立刻意会,松开那两条扭曲的手臂,活动着手指,发出清脆的骨节声响,一步步朝左权逼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敢——啊!!”
砰砰砰!
左权指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还想喝骂,可话未出口,小富已近身出手。
小富这个打手虽说谈不上科班出身,也没高晋那种折磨人的狠辣技巧,但身为拆尼斯格斗的行家,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,哪个关节、哪处穴位最能让人痛不欲生,他一清二楚。
一顿拳脚招呼下去,麻将馆里顿时回荡着左权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跟你们走……”
才被教训不到两分钟,左权就已经彻底垮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苦苦求饶。
“这不就对了嘛,早答应不就少受这份罪?把权哥带走。”
阿松见左权被小富收拾得像条瘫狗,比当初阿俊被警察暴打时还要惨,便挥了挥手,示意身旁的小弟将左权和他身边的三个头马一同押走。
原本晋哥只交代带走左权一人,但阿松见其余三人也在场,担心他们事后通风报信给双番东或高密,索性一并拿下。
就算老大嫌麻烦,大不了处理掉扔进海里喂鱼便是。
庙街一处荒废的厂房内灯火通明。
“嘻嘻!光哥,权哥,才两天不见,两位可真是‘容光焕发’啊。”
陈天东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,踱着八字步走到满脸淤青、被绑在椅子上的b仔光与左权面前,瞥了两人一眼,忽然发现旁边还站着左权的三个亲信,眉头微皱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转头对身后的阿松道:“带这三个人来干什么?直接丢去狗场喂狗得了……”
阿松立刻朝后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,示意把人拖走。
“不要啊——东哥!不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