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回去后,继续装作答应双番东的样子。他后续有什么计划或行动,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陈天东看着眼前两个眼神黯淡、失去光芒的男人,满意地点点头。
人要脸,树要皮。混到他们这个地位,在道上也算有名有面。
如今手里握着这部两小时零剪辑的“实况大片”,比抓他们家人还管用。
但问题是,两人都已被邓伯用红笔点名,走得了吗?
“好!我们听你的。不过……双番东不止找我们,还会联络其他堂口的话事人。到时候他要做啥,我们也拦不住。”
b仔光与左权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但忽然间,b仔光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说道。
大家都投靠了双番东,凭什么只有他们俩背锅?
要倒霉,那就一起倒霉!真有一天视频曝光,谁也别笑谁!
“!!!”
左权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b仔光,仿佛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个人。
他竟狠到要把其他人全拖下水!
高!实在是高!
难怪当年能睡嫂子、联手外敌夺位上台——比自己狠太多了!
“桀桀桀……这点你尽管放心,”陈天东轻笑,“双番东打算找谁,事后我会一一登门拜访。你们只管安分守己,继续当你们的话事人,做好分内事就行。”
陈天东当然明白b仔光话里的意思,但他也没打算遮掩,毕竟透露些许安排,也能让对方多点底气。
两人如今都到了惜命的年纪,之所以答应双番东,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。
若只是他们两个孤身犯险,心里难免发怵;可若知道还有其他人一同参与,自然也就多了几分胆量。
就像一个人单独拿把菜刀去抢银行,他肯定不敢动手,可要是人多势众,胆子也就壮了……
“……”
b仔光和左权望着靓仔东那张带着诡异笑意的俊脸,心中同时为那些即将加入的“同伴”默哀。
落在一个毫无底线的疯子手里,简直比死还折磨人……
两人都已年过四十,左权早不争锋,b仔光也快五十,经历了一夜混战早已筋疲力尽。
足足休息了三个多小时,直到天边泛起微光,陈天东才让阿松安排小弟送他们离开。
他自己则还得去向邓伯复命。
“……收起来吧,只要你有把握控制住b仔光和左权就行。”
“以后这种事少来点,我们是江湖人,不是变态……”
邓伯家中,他只看了录像开头十几秒——b仔光和左权面红耳赤、开始“卸甲”的画面——便立刻关掉录像机,随手丢还给他。
一把年纪了看这种场面实在辣眼睛,随即一脸复杂地让他把机器收好。
他真没想到这衰仔竟能想出如此下作的手段。
原本以为这小子会用威逼或利诱的方式搞定b仔光和左权。
以他对这二人的了解,确实扛不住这衰仔的手段。
“咳咳……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。”
陈天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轻声解释。
“……有没有问出双番东和老葛的事?”
邓伯摆摆手,不再追究,像他们这种上位者,本就只看重结果。
提醒他少做缺德事,也只是不希望他这个被看好的后辈越来越扭曲……
“问是问出来了,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们说双番东和老葛早就商量好,等他们反水时,老葛会出兵支援。可我不信这么简单,老葛恐怕是在设局,他的图谋绝不止派点人撑场这么表面……”
陈天东点头说道。
“嗯,你的判断没错,那老狐狸恐怕也在布局。”
邓伯听完微微颔首,一边摩挲着茶杯边缘一边低语。
他与老葛斗了几十年,若论谁最懂那个老家伙,连老葛死去的老爹都得靠边站。
老葛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答应出兵帮双番东?
背后必然另有算计。
见邓伯沉思,陈天东开口提议。
“……家有家规,行有行矩,咱们这行最忌翻桌掀盘。你先回去吧,让我再想想……”
邓伯摇头拒绝,随后懒得再理他。
你他妈把人弄死了,以后老子跟谁斗?
“好嘞!您慢慢琢磨,我先撤了。”
陈天东干脆起身,拿起录像机转身出门。
他已经看透了——这老头和老葛就是彼此纠缠、乐此不疲。
若哪天其中一个突然没了,另一个怕是哭得比亲儿子还惨。
这两个老家伙的智斗,他才懒得插手。
“老大,魏德信刚来电,昨晚除了覃欢喜的人,长兴其他堂口的小弟全被老蛟他们打残了。”
陈天东下楼回到车上,喇叭立刻汇报。
“……接他电话。”
陈天东对福义旗下那些小社团的执行力还算满意。
有时候,这些小组织的效率确实甩了许多大社团几条街。
毕竟地盘小,资源有限,人人得拼命讨生活,自然没那么多内耗。
搞内斗的小社团早扑街了,活不到今天。
别看这些团体上下加起来不过几百人,可行动力却远超许多大社团的一个堂口。
人少,好管啊!
“喂?魏先生,我老大来了。”
电话接通后,喇叭说了句“把电话给他”。
“桀桀桀……魏先生这么早就开始忙了啊?听我手下的人说你在找我?”
陈天东接过电话,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,干笑了几声。
“东哥,我昨晚派人去旺角出货,结果全被人打残扔了出来。这件事,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?”
此时的魏德信正坐在自家财务公司的办公室里查账。
他挥了挥手,让其他人全部退下,只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