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欢喜望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连一贯的招牌笑容都挂不住了,无奈叹气,语气中满是抱怨。
“欢喜哥,魏德信不是蠢人。我们这套做法短期内或许蒙混得过,可时间一长,市面上一点风声都没有,他肯定会起疑。既然要做,不如做场大的,让他彻底离不开我们。我估摸着,再走个一两趟,那家伙就得带你去看仓库了。毕竟当老大的,天天亲自押货,未免太掉价了……”
“可你加戏之前好歹跟我说一声啊!你不声不响搞突袭,我怎么应对?”
覃欢喜听罢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。
短期内魏德信可能不会留意江湖动静,可长期大量出货却毫无市场反应,实在说不通。
就算市面平静,各大社团也该有些风吹草动才对。
这种事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