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靠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。
“的确有些疑惑,但这是魏先生的私事。当年魏老先生教过我们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该讲的时候您自然会开口……”
覃欢喜笑得温顺,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。
啪、啪、啪!
“难怪我爸那么器重你。”魏德信叼着雪茄鼓了鼓掌,随即伸出五根手指,目光灼灼地看着覃欢喜,“我能拿出来的货,现在不止这个数,之后还会更多。好好干,我保你飞黄腾达。”
“嘶……还有十五吨?”
覃欢喜盯着那五根手指,故作震惊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……少了,再大胆点猜。”
魏德信轻摇头,不知为何,看着覃欢喜这副老江湖都压不住情绪的模样,心里竟泛起一阵快意。
“难不成是……二十五吨?”
这一回,声音已带颤意,仿佛见到了本该消逝在岁月里的旧梦,突然重现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