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接一个关门装修,夜夜颗粒无收。
佐敦、旺角这种寸土寸金的地界,停一天就是烧钱。
更别说酒吧、夜总会、桑拿房,全是靠晚上吸血的生意。
这节骨眼上,靓仔东主动约他,肯定不是喝酒吹水。
而且——跟钱没关系。谁不知道东哥身家厚得能砸死人?
背后还有两位富婆撑腰,根本不差这点流水。
“……”
陈天东轻轻拍了下菲姐大腿。
菲姐抬眼,心领神会,起身招呼包厢里的女人离开。
片刻,只剩两人对坐。
“搞什么神秘兮兮的?”
由达明挥手让自己的马子也走,眉头微皱。
“明哥……这事我真不知咋开口,你先看这个。”
陈天东从怀里抽出个文件袋,往桌上一甩,神情凝重。
“前些日子我一个小弟去铜锣湾一家酒店收数,刚进大堂就撞见明嫂跟个男人一起走出来。他第一反应是认错人,结果越看越像,干脆跑去调监控,画面清清楚楚——真是明嫂。小弟当场懵了,不敢声张,一直憋到今天才把照片交给我。我一看,卧槽,这不是你家那位吗?立马让人查那男的是谁,同时让阿晋打电话约你出来。这种事,还是让你自己知道比较好。”
“吃你的、穿你的、花你的,背地里却给你戴绿帽,这种女人——太过分了!”
陈天东语气低沉,满脸愤慨,仿佛比由达明还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