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东眉头微锁,轻轻点头。
心里却开始动摇——或许,豪姬真看走眼了。
聂傲天都死透了,这女的既无动机也无关联,更没什么经济压力……应该不是她。
可问题是——那三个鬼佬,手法平平,顶多比普通人灵光一点,压根算不上高手,却一路狂胜到现在。
到底是深藏不露,还是背后有人坐镇?
与此同时,赌场中央,螃蟹已上场。
比起刚才那位女荷官中规中矩的动作,他的洗牌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。
灵蛇出洞、双龙戏珠,花式翻飞,牌在他指尖如活物般跳跃旋转,行云流水,炫得人眼花缭乱。
围观赌客纷纷鼓掌喝彩,不少人一眼认出他身份,低声惊呼。
就连对面三鬼佬也看得乐呵,一边拍手一边喊“good!good!”,像是在看一场顶级马戏表演。
洗牌完毕,螃蟹抬手示意切牌。
这次,三人低声交流几句,为首的中间脸鬼佬慢悠悠点起雪茄,吐出一口烟圈,笑着摆摆手——不用切,直接发。
气氛骤然凝重。
螃蟹开始发牌。
第一张明牌落下,正常。
第二张——他瞳孔猛地一缩,动作微滞,仿佛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,死死盯着鬼佬面前那张牌,脸色瞬变,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神,继续给自己发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