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高进,全程淡定如路人,洗牌动作朴实得像是菜市场买完菜顺手搓两下,要不是脸够扛打,镜头根本不会多给一帧。
“操!又天胡?!”
“这……开挂了吧?”
四人刚洗完牌、掷完骰、摸上手,还没看清自己拿的什么牌,高进直接掀开牌墙——啪!一把推倒,清一色门前清十三幺,再加自摸!
又是一把天胡,全场炸裂。
开局连庄三把天胡是啥概念?
赌局高手之间,从不存在“运气”二字。
他们洗牌时就在记顺序,出牌前已算准你手里握着哪张三万。
想靠手气赢?做梦。
另外三人苦笑摇头,心里门儿清:这家伙绝对换过牌。
可问题是——没看见任何破绽。
只能咬牙咽下苦水,默默推上筹码,准备下一轮。
原本信心满满杀进来,结果第二轮就撞上这种怪物级对手。
见鬼了都!
陈天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,内心毫无波澜。
高进身上那层“赌神buff”,比小马哥躲子弹还离谱。
纯纯的天花板级别,不服都不行。
“高进麻将这么猛?”海棠瞪大眼,转头看向大漂亮。
这儿就她跟高进同门,底细只有她最明白。
她虽入门晚,但常和大漂亮切磋。
印象里大漂亮的广东麻将也就那样,比起她的扑克技术,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……阿进以前就不弱,我爹都说他比我强,只是不爱玩罢了。”
大漂亮轻轻点头。
众人一听,纷纷了然。
也不意外——毕竟高进可是这次的大热门,第一轮一个人刷掉九个对手,轮盘都能玩出花来,麻将厉害点怎么了?
陈天东却是翻了个白眼看向天花板。
有赌神光环加持的人,能不牛吗?
这是妥妥的六边形战士好吗!电影里赌神什么时候输过?
少年赌神那次中枪败北,还是剧情硬压;发哥版的高进,根本就是赌坛神只。
关键是这光环太逆天,打个麻将居然把把天胡,别人还玩个屁?
此刻,高进对面三位仁兄已经冷汗直流。
三把打完,除了洗牌、起手,压根没摸过一张牌——牌刚摆好,人家已经和了。
这叫比赛?这是公开处刑!
接下来的进程毫无悬念:高进那桌最先收工,除他之外全员淘汰。
整场下来,其余三人连摸牌的机会都没有。
高进一路天胡到底,不到两圈,就把第一轮赢来的筹码翻到盆满钵满。
“我靠,要有这本事,我还混什么江湖……大嫂,啥时候也教教我呗?”
阿豹盯着高进率先离场的背影,低声嘀咕一句,随即瞥见老大身旁的大漂亮,眼睛一亮,凑上前涎着脸开口。
他不认识高进,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,但你不认识,不代表身边没人能抱大腿啊——大嫂可是同门师姐,教点真传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你省省吧,有这功夫不如去夜店多泡两个妞。”
陈天东瞥他一眼,满脸无语,“这东西易学难精,出去露怯,丢的是佐敦豹哥的脸。”
赌术这玩意,靠的是天赋。
那些手法技巧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“矮骡子”能驾驭的。
他以前也跟大漂亮学过几招,结果呢?半点用没有。
就像金丝雀练英文,学了好几年,开口还是“我爱你宝贝”,单词记不住,更别提记牌了。
至于换牌这种精细活?手一抓刀还能稳,一换牌直接抖成帕金森。
练了两天就放弃,毫无长进。
没天赋,怎么练都是白搭。学个半吊子出门现眼,反而更丢人。
“嗯,阿东说得对。”
旁边海岸拍了拍阿豹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兄弟,这行当看天分。没那根筋,学了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他当年因为工作需要,也曾在弯弯拜过两位高手学艺。
结果自家闺女瞅两天就打得有模有样,他自己苦练俩月愣是原地踏步,心态直接崩了。
后来干脆撂挑子不干——有这功夫,还不如去抓两把波来得痛快,赌个屁的术。
赛场那边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淘汰的淘汰,晋级的晋级,节奏拉满。豪姬那边正如大漂亮所说,胡了一把大牌后稳住局势,其余三人虽然偶尔碰运气胡个边张、鸡胡,但基本翻不起浪。
最后有个倒霉蛋接连点炮,直接清袋离场。
这轮螃蟹手气爆棚,抽到的对手全是三个鬼佬。
这些老外强项基本都在扑克,麻将?顶多算略懂皮毛,其中一个甚至压根搞不清广东麻将的规则。
螃蟹简直躺赢,连出牌都懒得讲究,随便甩一张都能收割全场。
晚上八点半,酒店天台。
十一月的澳门,夜风带着刺骨凉意。
陈天东刚推开天台门,冷风迎面一撞,激灵一下清醒了三分。
他无语地看着早已候在此处、吹着寒风装深沉的高进。
“你又不是卧底接头,见个面非得跑天台?桑拿房不行吗?搞得跟007街头密会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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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进先生约我来,总不会是专程赏夜景吧?”
陈天东走到他身旁,手搭围墙,顶着冷风望向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。
“抱歉,大晚上的让你跑一趟。但我身边有鬼佬盯着,在别的地方见面不方便。”
高进笑了笑,语气坦然。
“哦?这么说,你这次来可不只是冲着赌神大赛那么简单啊?”
陈天东眉梢一挑,没想到这家伙一上来就亮刀。
两年前那场风波他还记得清楚——高进被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