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狸回了个礼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三太子。”
她怎么觉得哪咤看她的眼神清澈了很多,没有那股让人窒息的爱意了?
哪咤神色淡淡,随即转身快步离开,象是就是遇到了一个普通人一样。
朱狸看着哪咤挺拔的背影,有些懵逼的站在原地。
不是,难道说,她失去了什么记忆?还是说她多了一段记忆!?
还是说,哪咤他当时说的喜欢她,都是一时兴起?现在他已经恢复正常了!?
朱狸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,按道理哪咤应该不是这个人设才对啊!
朱狸摇着头,奇怪地走了。
朱狸转身后,没有看见原本早就离开的哪咤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,眸子里带着疑惑的看着她。
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天灵仙君,给他一种熟悉感?
看着她,自己的心脏还会跳得特别快
可是加之这一次,自己也才见过她两面。
自己怎么象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一样?
哪咤剑眉轻蹙,直到朱狸的身影消失在云端,他才转身离开。
朱狸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天外天,白珩正在小憩。
听见朱狸的脚步声,白珩睁开眼,眼里闪过一抹暗光。
来了。
朱狸看着眼前寒酸的茅草屋,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。
不是,这真的是一个天君该住的地方吗!?
朱狸伸出一根手指想敲门,可是手指刚碰到院门,木门就“轰隆”一声,塌了。
随着木门的倒下,所有篱笆全部都散架了,刷刷刷倒成一排。
朱狸懵逼的站在原地,就看见一副从躺椅上惊坐起来的白珩同样懵逼的看着她。
朱狸有些尴尬的笑道:
“我说我真的只是摸了一下你信吗?”
白珩两只眼睛眨了几下,随即露出一个笑容:
“我信你个鬼啊,糟老婆子坏得很。”
朱狸呼吸一滞,随即眼框顿时一阵湿润。
天知道她听见这些亲切的话时,她的内心是多么的委屈,眼睛是多么的想哭。
她想回家。
白珩看见朱狸眼框红着,象是一只小鹿一样看着自己的时候,顿时心头一紧。
他连忙起身,快步来到朱狸的面前,神色有些着急:
“哎哟我开个玩笑的而已啊!你别哭啊!你——”
白珩话没说完,朱狸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。
白珩呼吸一滞,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硬在原地,下一秒一股惊喜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。
起作用了他精心编造的身份,总算是起作用了!
他等这一刻,等了太久了
怀里的人在抽泣着,白珩强忍下心里的喜色,克制的拍了拍朱狸的后背:
“咋了这是?不是说了逗你玩的吗?还真哭上了。”
白珩安慰的声音十分的温柔,但是这份温柔,瞬间让朱狸蚌埠住了,顿时哇哇大哭出来:
“呜呜呜!我要回家!我真的想家了!我不想再取经了!”
白珩连忙安慰:
“哎哟都走了一大半了,再忍忍啊,等取到经,你有了功德,加之我的灵力,我们就能回去了。”
朱狸哭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的直起身。
“恩真的不能不取经吗?你不知道,唐三藏哎哟,我身边的人都疯了。”
朱狸本想将刚刚的情况告诉白珩,但是想了想,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好开口,便也算了。
白珩摇了摇头:
“目前这是我想到的唯一的办法,不过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你为什么突然就坚持不下去了?”
朱狸走到桌子旁坐下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唐三藏今天突然说喜欢我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你看怎么办吧。”
白珩眼里闪过一抹暗光,随即笑道:
“看不出来你的魅力这么大啊!不过喜欢你就喜欢你啊,你不要答应就行了,为什么不想取经了?”
朱狸闻言叹了一口气:
“我不是怕他,我是唉,是怕那个结局。”
白珩一愣:“结局?什么结局?”
朱狸烦躁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:
“哎哟肯定是不好的结局啊!算了不说了。”
白珩知道朱狸其实还是有些不信任他的,但是他也不着急:
“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,不过我这里有一种丹药,可以封印一个人的情丝,若是你拿去给唐三藏吃了,他就会忘记对你的所有感情,应该能解决你的烦恼。”
白珩说完,拿出了一个小盒子,盒子打开,里面就是一个金灿灿的仙丹。
这个丹药的效果他还是很自信的,毕竟哪咤和容心,刚试验过,效果还不错。
朱狸瞪大眼睛,满脸惊喜:
“真的吗!?还有这种好东西!?”
白珩点了点头:“自然。”
朱狸兴奋的抓起来:“哎哟老乡啊!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!哎哟不说了,喝杯茶,走了!”
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,还是早点回去吧,免得他们担心。
虽然她还有些没有想清楚该怎么面对唐三藏,但是为了回家,这经还是得取的。
朱狸喝完茶起身,刚想走,白珩却叫住了她:
“这就走了?我这篱笆呢?”
朱狸闻言一愣:“啊?你不是说是开玩笑的吗?还真要我赔啊?”
白珩笑着站起身:
“不是要你赔,但是这可是一项大工程,作为老乡,你不帮我搭把手?”
这么快就走了那怎么行?好不容易来一次肯定要多待一会儿啊。
朱狸却有些无语:
“一个法诀的事,什么大工程,你瞧着啊。”
朱狸说完,准备施法,却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