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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将遇良才(1 / 1)

建昌县衙的滴水檐下,蝉鸣声撞在包拯的獬豸补子上碎成金粉。他指尖正摩挲着惊堂木的凹痕,忽见堂前槐荫里转出个青衫书生。那人腰间玉带钩悬着柄铁骨折扇,走起路来却似踩在云絮里——分明是水上飘的轻功。

惊堂木突然炸响,三班衙役的杀威棒齐齐顿地。公孙策却从袖中抖出本《洗冤集录》,书页间夹着的槐叶飘落在包拯案头:\"大人可知,这叶子背面有七道虫蛀?

话音未落,包拯袖中混元气已缠上青瓷茶碗。那茶汤忽地腾起三尺,化作青龙扑向公孙策面门。地展开,扇面《潇湘夜雨图》竟吸尽水龙,墨色愈发深沉。

堂外忽然狂风大作,包拯的混元劲透过青砖地漫上来。公孙策足尖轻点,青石板上竟现出朵莲花印痕。两人内力相激,梁间尘灰凝成太极图案缓缓旋转。

暮色漫进大堂时,包拯将师爷铜印推过案几。从袖中取出枚残缺虎符:\"学生更想要这个——二十年前陈州赈灾案的证物,该物归原主了。

檐角铜铃忽响,惊见那虎符缺口处,正与包拯腰间玉佩严丝合缝。原来当年私开官仓的,正是着青衫的少年包希仁。

暮色染透县衙西花厅的窗纸时,公孙策袖口已沾满陈年墨渍。过虫蛀的《建昌赋役册》,忽然停在\"天圣七年春\"的批注上——那笔迹凌厉如刀,与现今包拯的馆阁体大相径庭。

公孙策用铁骨折扇挑起卷宗,惊起团灰蛾:\"你家大人戌时三刻必往城隍庙,风雨无阻?

廊下忽然传来铁链拖地声,老仵作佝偻着背挪进花厅,手中油纸包散着刺鼻药味:\"公孙先生倒是比前几任耐折腾。着浑浊的眼白,\"那具泡涨的河漂子,指甲缝里的观音土\"

老仵作喉间发出咕噜声,从怀中掏出个油布包。焦黑指骨,断面嵌着星点银光:\"三年前烧死在驿站的信使\"他指甲抠着指骨上的熔痕,\"包大人说结案,可这银屑分明是官银才用的滇锡。

梆子敲过二更时,公孙策转到马厩后的耳房。衙役王朝马汉正就着猪头肉喝酒,酒坛上贴着褪色的\"洪州老窖\"封条。

两人对视半晌,忽然从床底拖出个麻袋。抖开的囚衣上绣着古怪纹样,公孙策瞳孔骤缩——那竟是西夏文字的\"粮\"字

五更梆子响时,公孙策在《建昌舆图》上连点朱砂:城隍庙、白鹿岗、十里坡墨线交织成网,网眼处正是包拯书房飞檐的方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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