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牙跪在龟裂的灶台前,掌心托着最后七粒麦种。窗外难民啃食树皮的咯吱声穿透麻纸,林小山用剑鞘挑起半幅《山河社稷图》遮住破窗。
牛全陶碗里漂着榆钱的面汤泛起涟漪。
姜子牙将麦种嵌入老农龟裂的指甲缝:
老农肩胛处的奴隶烙印渐变为麦穗图腾,林小山的青铜剑映出升起的烟尘。
九黎战鼓第七声锤响时,霍去病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已劈碎第三尊貔貅石敢当。青石碎屑如蝗群扑面,闻仲端坐紫檀太师椅,天眼发出慑人神光。
霍去病戟尖挑飞青铜护心镜,露出心口黥刑烙印:
突然旋身横扫,十二幅《殷商征伐图》铜甲应声炸裂。
甲胄裂缝渗出黑血,竟是被妖术操控的奴隶亡魂。苏文玉瞳孔骤缩——这些魂魄额间皆烙着麦穗印记。
闻仲雌雄鞭轻点地面,雷纹自砖缝窜起:
苏文玉反握刀柄贴地疾旋,刀刃划破晨雾竟带出盘古斧开天之势。七十二坊虚影中,酒旗化作不周山,肉铺变作涿鹿战场。
刀气掀飞闻仲冠冕,露出天眼处蠕动的肉芽。
闻仲雌雄鞭引动九天玄雷,电光中浮现纣王弯弓射女娲神像:
雷暴凝成九支箭矢,箭尾绑着挣扎的麦农魂魄。
霍去病画戟挑断雷箭锁链,救下的亡魂化作麦种坠地。
苏文玉刀柄迸发神农鼎虚影,鼎内浮现鹿台血祭场景。
闻仲天眼射出金光,照出二人元神里的昆仑玉虚敕令与紫薇帝星。
闻仲捏碎掌心雷球,电弧在苏文玉喉结疤痕游走:
霍去病画戟突然变招,使出的竟是祭天舞步。戟锋所过之处,地砖浮现西岐麦田图腾。
霍去病故意让雌雄鞭撕开肩甲,露出未愈的黥刑:
惊雷劈碎后半句话,暴雨倾盆而下。
闻仲天眼突然闭合,雨雾蒸腾在朝歌上空。西北角麦市位置,赫然显现九尾狐法相。
暴雨冲刷演武场,血水中的麦种突然生根发芽,叶片上浮现\"西方接引\"梵文。
暴雨中传来麦种爆裂声,将后半句真相永远掩埋。
鹿台深处,九尾狐正将西岐麦种与朝歌婴孩炼化成新的物种——半人半麦的战争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