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盏人鱼膏灯将洞壁照出龙鳞纹路,林小山倒悬在青铜链上,手持磁石校准悬浮的陨铁圆盘。牛全满手墨汁,正往龟甲刻写方程,突然被炸飞的青铜阀盖砸中屁股。
林小山翻身荡到岩壁前,用匕首划出星图:
洞外突然传来编钟警报,霍去病的吼声穿透岩壁:\"散宜生的狗崽子摸上山了!
霍去病驾着青铜巨鸢盘旋,鸢尾喷出青紫色火烟。下方密林中,三支西岐小队伪装成采药人,背篓里藏着灌满火油的陶雷。
一支小队突然掀开草皮,露出地底青铜炮管。程真从树冠跃下,踏着连弩箭矢凌空突进,腰间骨笛吹出驱兽音波。
岩浆如巨兽血脉在沟壑中鼓动,硫磺烟雾中,程真反握链子斧旋身劈开浓雾。斧刃割裂岩石的瞬间,五名蒙面特工从灼热蒸汽中显形,青铜面具上刻着蛊虫复眼纹路。
程真甩动链条缠住突刺的戈戟,靴底在滚烫岩面擦出火星:
链斧如银蟒绞碎两柄戈戟,蒙面人后撤步法诡谲如蛇行。领头者突然扯开面巾——竟是散宜生灼伤的半张脸,未毁的右眼瞳孔泛着蛊虫金纹。
散宜生舔过齿间刀片,唾沫在岩面腐蚀出青烟:
链条失控回弹,程真凌空翻跃避开回旋斧刃,发梢却被削断一截。散宜生趁机掷出九节铜鞭,鞭梢弹出倒钩直取她后心。
陨铁实验台 ,牛全正用磁勺吸附失控的青铜齿轮,陈冰突然将耳朵贴向地听瓮。瓮中传来锁链撞击声与岩浆爆鸣,她瞳孔骤缩。
熔岩台地 ,程真靴底铁钉卡进岩缝,险险避开铜鞭倒钩。散宜生狞笑着甩鞭缠住她脚踝,鞭身鳞片逆起剐出血痕。
程真突然借力腾空,链斧脱手射向散宜生面门。他偏头闪避的刹那,她赤脚踏上灼红岩壁,从腿环抽出淬毒鱼肠剑。
断裂的铜鞭倒卷,散宜生左臂被自家毒针刺中。他突然撕开衣襟,露出心口蠕动的蛊虫囊包,毒液竟被尽数吸收。
青铜巨鸢驾驶舱 ,霍去病拽着冒烟的操纵杆,透过水晶镜看到下方战况。俯冲掠过岩浆池,鸢爪抓起滚烫巨石。
程真翻身跃上巨石,链斧勾住鸢尾铜环凌空而起。散宜生暴怒嘶吼,蛊虫从七窍涌出结成翅膀,腾空追击。
岩浆瀑布上空,程真倒挂在摇晃的巨鸢下,链斧与蛊虫利爪碰撞出蓝火。散宜生双瞳完全虫化,声带发出高频嗡鸣。
程真突然松手下坠,在即将触岩时甩出链条缠住蛊翅。岩浆中骤然射出林小山的青铜潜舟,船头磁石炮轰散虫群。
程真旋身将共鸣器抛进散宜生胸口,高频震颤中,万千蛊虫破体而出,裹着宿主坠入岩浆。
地脉观测站 - 入夜时分。
苏文玉用银针挑出程真脚底熔岩渣,后者突然抓住她手腕。
姜子牙猛然打翻蓍草筒,草茎自行排列成《归藏》死卦。霍去病踹门而入,提着半熔的乐侯金印。
牛全在岩浆凝固处发现结晶化的蛊虫,陈冰触碰时,晶体突然投射星图——无数陨铁正突破大气层,轨迹交汇点竟是朝歌。
地脉震动室 - 午时。
牛全疯狂转动青铜浑天仪,陈冰盯着浮在水面的玉衡指针。炸裂,水流在空中凝成卦象:\"火泽睽\"。
断龙石隘口 - 未时。
程真小队与西岐死士在吊桥激战,死士砍断桥索坠向岩浆。一支小队突然掀开人皮面具,露出商朝巫祝刺青,将青铜鼎砸向山壁。
牛全从崖顶弹出,背着竹制弹射器喷射黏浆。黏住瞬间,林小山的\"飞雷\"划破天际,尾部拖着《河图》星轨砸入火山口。
火山熔岩腔 - 申时。
苏文玉出现在侧峰,甩出缠着冰蚕丝的鱼竿钩住铜网。吊在冰火交界处。飞雷爆炸,巨大岩石崩塌掩埋岩浆。
西岐王宫,姬发盯着其中带西岐徽记的青铜片。散宜生从阴影走出,掌心托着跳动的蛊虫心脏。
姬发冷笑:“他们还没有见识真正的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