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青靴底碾碎一枝带刺白牡丹,汁液染红青石板。双阳公主的鎏金护甲忽地扣住他手腕,指尖刺入狼毒刺青边缘。
“狄将军的伤……(贴近耳畔)是倭寇的刀快,还是本宫的箭利?”
“殿下慎言!(血滴入池惊散锦鲤)臣的血脏,莫污了天家贵胄。”
池中倒影忽乱——仁宗立于九曲桥头,手中把玩的正是狄青三日前斩落的倭将佩剑。
仁宗指尖划过狄青军报,朱砂批注“准”字时晕染成血。双阳扯断璎珞,珍珠滚落奏折间的琉球海防图。
“双阳,你可知他脊背刺的不是狼毒……”
“太祖姑母嫁高怀德时,他背上还有契丹奴印!(簪子突刺地图上的登州港)皇兄要的究竟是忠臣……(冷笑)还是条不敢反噬的狼?”
包拯的金丝香囊绞碎蛛网,露出供桌下暗格。狄氏祖谱最后一页被血渍浸透,墨迹显影“武德九年,赐姓狄,本李氏”。
包拯混元功震开牌位,青铜虎符滚落:
“狄将军这出忠义戏……(虎符裂开露出前唐玉玺残角)演得比倭寇忍者还精彩!”
狄青从梁上倒悬现身,刀尖抵住包拯咽喉:
“大人既知我乃伪朝余孽……(扯开衣襟露出完整复国星图)这提亲酒,是毒是药?”
朱雀街夜雨,双阳公主的婚辇碾过倭寇残旗,辇帘忽被九节鞭卷起。赵惊鸿倒悬檐角,嫁衣下露出心口与狄青同款的星宿刺青。
“恭喜殿下,您这如意郎君,昨夜刚给我喂过合卺酒!”
赵惊鸿抛接第八枚铜钱,血槽倒映双阳侧颜:
双阳折扇轻点鱼群,扇骨暗箭击碎铜钱:
清风阁暗廊,赵惊鸿旋身褪去男装,石榴裙扫翻烛台。火光照亮墙上倭国密探悬赏令——双阳画像下的赏金竟是东海盐场舆图。
赵惊鸿簪尖挑开双阳衣襟,露出半枚狼毒解药:
狄青银枪劈开雨幕,枪尖挑飞赵惊鸿的毒簪。双阳突然旋身挡在二人之间,狄青的战袍被她的玉镯机关勾住。
三人湿衣滴水,在地面仿佛东海潮汐图。赵惊鸿捏碎茶盏,瓷片在图中标出倭舰方位。
双阳大笑扯开密室帷幕,露出满墙狄青剿倭捷报:
铜钱在相互撞击的闷响,夹杂密室里血烛爆芯的噼啪声。最后一声碎裂,化为狄青银枪坠地的铮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