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将河水染成琥珀色,霍去病赤脚踩在青石上,陨铁心脏挂在鱼竿尾端当诱饵。邓婵玉的象鼻刀插在岸边,刀柄挂着酒葫芦,暗红液体随波晃荡。
“霍将军可知?这河里有一种鱼叫‘痴情鲮’——(酒液滴入涟漪)咬钩后至死不放。”
“老子钓了三个时辰,连根水草都没…(踉跄扶额)你这酒…掺了苏文玉的断肠草?”
话音未落,人已栽入邓婵玉怀中。她指尖划过他心口陨铁,刀鞘猛击后颈,动作干脆如斩敌首。
寨门高悬九黎图腾,门环是青铜饕餮咬合的机关锁。苏文玉毒针连发,针尖火星在铜门上烧出甲骨文。程真链斧勾住箭塔,借力腾空翻越荆棘墙。
苏文玉袖中飞出冰蚕丝缠住哨卫咽喉:
“邓婵玉!偷男人算什么本事——(毒针钉入门缝)有胆出来比刀!”
“苏局长的毒针若够快——(箭簇绑着霍去病的犀甲碎片)就先接住这‘聘礼’!”
箭矢破风袭来,程真链斧凌空劈断,碎片却擦过苏文玉脸颊。金丝猴王突地窜出,尾巴卷走箭矢当牙签剔牙。
邓家寨婚房 ,霍去病被玄铁链锁在青铜榻上,榻边燃着掺了蛊粉的合欢香。邓婵玉扯开他衣襟,陨铁心脏因药性泛起诡异红光。
“我知道你醒着——(俯身耳语)这寨子底下埋着三百桶火龙烧,苏文玉敢闯…你就等着给她收尸灰!”
“疯婆娘!你他娘中蛊了——(陨铁心脏爆出雷光)这红光是蚩尤的傀儡咒!”
雷光击碎合欢香炉,炉灰中滚出刻着散宜生符文的青铜蜘蛛。寨外猛的传来地动山摇的爆炸声。
程真链斧劈开最后一重铜锁,苏文玉的毒针暴雨般射向邓婵玉。霍去病撞破窗棂跃出,陨铁心脏引雷劈向二人中间。
“都他娘住手!地下有火油——(雷光点燃泄露的油管)这寨子要炸了!”
金丝猴王尖叫着窜上箭塔,尾巴卷走火折子抛向远处水塘。邓婵玉的象鼻刀突然调转方向,刀气斩断输油管道。
“为个男人烧自家祖寨——(斧柄狠敲她后脑)你比申公豹还疯!”
三人一猴策马奔回,却见整座山笼罩在蠕动黑雾中。雾中隐现梅山七怪轮廓,袁洪的机械猿臂正撕扯磁石屏障。
“是散宜生的‘九幽噬魂瘴’——(针尾银铃炸成粉末)蚩尤的青铜棺…在雾里!”
“老子感觉有东西在吸雷力——(突地被雾中伸出的蛇尾卷住脚踝)常昊!你他娘还没死透?!”
程真链斧劈向蛇尾,斧刃却如中败革。黑雾中传来散宜生扭曲的笑声:“这份和约大礼…诸位可还满意?”
金丝猴王在黑雾边缘刨出半块牧野密钥,密钥接触雾气后浮现蚩尤与妲己交缠的图腾。它歪头思索片刻,将密钥塞进霍去病的箭囊。
黑雾将白昼染成墨夜,铁鸟磁石引擎发出垂死哀鸣。林小山倒悬在舱门外,磁石链缠住青鸾宝镜边缘,镜面裂纹中渗出的阳光如金蛇乱窜。
酒液遇镜面高温爆燃,火柱劈开黑雾。雾中梅山七怪真身显现——袁洪的机械猿臂裹着青铜尸苔,常昊的蛇尾裂成九条毒蟒。
断龙石隘口 ,姜子牙的钓竿勾住地脉岩浆,陈冰的火龙枪管烧得通红。戴礼的犬首喷出腐毒黏液,将岩石蚀成蜂窝。
牛角猛的爆裂,霍去病的钨龙戟从雾中劈出,戟刃挑飞牛眼珠嵌入山壁。
铁鸟驾驶舱,青鸾宝镜崩碎,碎片如流星坠落。林小山扯断磁石链缠住操纵杆,铁鸟螺旋下坠时擦过袁洪机械臂,刮起三尺火花。
铁鸟尾翼卡进羊角裂隙,牛全趁机将最后一颗火雷塞入羊耳。爆炸气浪掀翻铁鸟,金丝猴王抓着降落伞布跳伞,伞面画着霍去病哭脸。
黑雾核心区,苏文玉的九世轮回刀插在地脉节点,刀刃往生咒文与黑雾中的冤魂共鸣。程真链斧勾住吴龙蝎尾,却被毒刺贯穿肩胛。
刀片如孔雀开屏刺入黑雾核心,雾中传出散宜生凄厉哀嚎。霍去病趁机将钨龙戟掷向高空,陨铁心脏引下九霄雷暴。
黑雾散尽处夕阳如血,梅山七怪残躯化作青铜雕像。林小山瘸腿踹飞铁鸟残骸,磁石链抽得霍去病铠甲火星四溅)。
青铜棺隙中伸出机械手,指尖捏着苏文玉崩断的毒针。轮回刀碎得好…该换'牧野'登场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