妲己的九条尾巴在女娲宫地砖上扫出妖娆的曲线:\"娘娘您瞧,姜尚那老儿在伏牛山烤凤凰蛋呢!术映出的画面里,金丝猴王正偷啃供果——被妲己施法替换成了凤凰雏鸟模样。
姜子牙揪着四不像的尾巴往山洞狂奔:\"你个憨货!让你别在女娲岩上尿尿!前脚刚钻进洞,后脚整座伏牛山就被缩成月饼大小。程真红绫缠着霍去病腰防止走失,远看像根捆仙绳系着的蚂蚁。
金丝猴王踩着香蕉皮滑出结界,尾巴毛被擦掉三撮。它掏出私藏的《山河社稷图》残页当飞毯,结果被西岐方向的烧烤味引偏了航线——那正是牛全在山洞里烤壁虎充饥。
元始天尊正在给仙鹤喂辣条,被金丝猴王的香蕉皮砸中道冠:\"姜姜姜!比划半天,掏出被缩小的伏牛山模型——上面还粘着牛全啃剩的壁虎尾巴。
元始天尊法杖点地,杖头翡翠突然变成巨型橡皮擦:\"写错的重写!擦过处,被缩小的山脉像发酵馒头般膨胀。女娲的缩地术金线被擦成毛线团,缠住了正在喝酒的太上老君。
金丝猴王趁机偷走补天石碎屑,塞进被缩小的伏牛山里。山脉恢复时,苏文玉的九世轮回绫正卡在树杈上:\"姜尚!你徒弟的裤衩挂本座头上了!
纣王看着突然复原的群山,手里玲珑宝塔\"啪嗒\"掉进鹿台火锅:\"闻太师!这塔怎么装不下蚂蚁了?
姜子牙从山洞钻出,道冠上粘着牛全烤糊的壁虎:\"啧啧,女娲娘娘这手办做得挺别致。把缩小版伏牛山模型当痒痒挠,挠出一串火星子点燃了申公豹偷藏的《告密信》。
金丝猴王尾巴尖上,女娲耳坠的碎钻正幽幽发亮。喂鹤的辣条袋上,印着\"石矶娘娘秘制\"字样。破纣王宝塔的\"蚂蚁\",正在苏文玉梳妆盒里啃胭脂——它额头的\"王\"字分明是白虎星君转世。
渭水河畔的芦苇荡泛起铁锈色,姜子牙用打神鞭拨开沾满露水的蛛网:\"这商鼎纹路,倒比闻仲的脑门褶子还规整。正撅着屁股掏蚁穴里的蜜,陈冰的绣花鞋突然陷入泥沼——腐殖质里竟埋着半截刻有雷纹的青铜箭簇。
伤者蜷在姜子牙的道袍上抽搐,指甲抠进泥地画出扭曲图腾:\"瑞生不是神女酋\"喉头猝然爆出蛊虫,被陈冰的珠钗钉死在龟甲。着虫尸冷笑:\"噬心蛊,申公豹倒是教出个好徒弟。
牛全掰开伤者紧握的拳头,掌心掉出颗镶金门牙:\"这牙口霍老大当年说瑞生射箭不用弓,莫非用牙弹?密林传来犬吠,金丝猴王急得把警示铜锣当飞盘甩出。
藤蔓缠绕的村寨飘着异香,瑞生高坐虎皮椅,金弓弦竟是九股少女青丝绞成。他晃着孔雀羽扇,\"闻仲大人托我给您捎了份大礼——\"
四名壮汉抬出青铜棺,棺内赫然是年轻时的姜子牙画像,画中人手持直钩鱼竿,鱼线拴着文王的发冠。
瑞生引弓射天,箭矢竟化作九头雉鸡精扑向众人。金钗划破脸颊:\"狗贼!看看我是谁!凝成她阿姐模样——正是当年被瑞生献祭的巫女。
牛全趁机抛出卤肉诱饵,饿极的白象撞塌祭坛。霍去病脚踏七星位,剑气穿过金弓弦眼,将瑞生钉在\"仁德无双\"的匾额上。起碎玉耳坠:\"申公豹连碧游宫的定情信物都给你了?
金丝猴王把玩着瑞生的玉带钩,钩内暗格掉出半张婚书——新娘名字竟是苏妲己!燃雷火符当爆竹:\"老姜头,这全都乱了吧?
远处树梢,闻仲的第三只眼在云层中缓缓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