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王搂着妲己的蛇腰,金樽里的酒液泼湿了半卷《山河社稷图》:\"爱妃,这酒池可比渭水宽广?
申公豹乌金剑劈断帷幔,却见猴王蹲在青铜鼎上撒尿。国师,这可是姜尚特制的醒酒汤!
散宜生举着蜂毒弩追到市集,箭矢射穿十八个猪肉摊。人群里吆喝:\"新鲜卤煮!买二送一!
金丝猴王趁机偷走散宜生的发簪,插在城头战旗上随风摇摆。城外山丘举着水晶望远镜:\"这簪子,倒比苏文玉的耳坠还别致。
林小山叼着狗尾草跃上云梯,火龙铳喷出三道火蛇:\"申公豹!你乌金剑借我烤个串?
城墙轰然坍塌,烟尘中霍去病的钨龙戟挑飞闻仲头盔:\"老匹夫!你的第三只眼该配老花镜了!
黎明破晓,闻仲的第三只眼渗出血泪:\"竖子!安敢毁我护城大阵!
牛全用卤肉引开狱犬,油腻的手在《天牢布防图》按出个梅花印:\"程姐!这锁芯抹了辣椒粉!
林小山一枪轰碎玄铁门,硝烟中露出小凤苍白的脸:\"程教官他们在我茶里放了三斤黄连\"
火龙铳的硝烟在地牢甬道炸开七彩光晕,林小山踹飞扭曲的铁栅栏,后坐力震得他倒退三步撞上腌菜缸:\"小凤!话未说完,浑身血污的少女如断线纸鸢扑进怀里,发间腐草味混着淡淡药香。
程真峨眉刺钉穿追兵咽喉,回头正见小凤素手攥着林小山衣襟:\"林教官\"气若游丝的呢喃随昏厥戛然而止。卤肉坛子钻出牢门:\"霍!这姑娘比俺媳妇还黏糊!
金丝猴王蹲在船头啃着顺来的宫灯穗子,见众人归来兴奋地拍打水面。林小山刚要扶小凤躺下,程真已抖开虎皮褥子:\"伤员需平卧。挤开自家男人。
程真拆开小凤染血的绷带,金疮药瓶重重磕在船板:\"林特工,劳驾取些清水。
小凤在午夜疼醒时,正见程真倚着桅杆磨刀。她紧抿的唇角:\"三更装晕这招,我十年前就不用了。
程真甩出匕首钉住偷听的林小山衣摆:\"再偷看,下次钉的就是子孙袋!
闻仲的墨麒麟踏碎云层,蹄下黑焰凝成骷髅鬼面。申公豹的黑豹獠牙滴落腐毒,腐蚀得空气滋滋作响。最骇人是散宜生胯下三丈巨蜂,尾针泛着幽蓝寒光,振翅声震得淇河浪涌三尺。
林小山单膝跪舷,火龙铳架在程真肩头:\"媳妇儿,这后坐力可比洞房那晚\"
铳口喷出赤焰狂龙,擦着墨麒麟角尖掠过,烧焦申公豹半截道袍。金丝猴王趁机掠走烧焦布料,系在桅杆当战旗挥舞。
霍去病钨龙戟插地张弓,弓弦竟是苏文玉的九世轮回绫:\"申公豹!还认得这招'凤点头'?
离弦箭化作浴火青鸾,洞穿巨蜂左翼。蜂尸下坠时,蜂巢爆出万千毒蛹:\"要死一起死!
墨麒麟突然人立嘶鸣,口中喷出幽冥鬼火。潜舟风帆瞬间碳化,程真链子斧卷住小凤急退:\"林小山!你的火龙该加餐了!
散宜生攀着蜂尸残翅,蜂毒剑刺向牛全心口:\"死胖子!还我发簪!
河底忽有青铜光芒闪烁——竟是闻仲遗落的夔牛兵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