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牛山演武场上，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。霍去病穿着新改的玄铁铠甲，胸口护心镜上还刻着朵精致的桃花——邓婵玉的手笔。
苏文玉抱臂而立，九世轮回刀斜指地面，刀柄上的骷髅头罕见地安静如鸡。勾，眼底却凝着霜：\"霍将军，新甲不错。
远处，林小山嗑着瓜子，牛全抱着一筐红薯，两人蹲在墙根下，眼睛发亮。
苏文玉的刀光如雪，霍去病横戟格挡，金铁交鸣震落枝头秋叶。
刀锋倏忽一转，贴着戟杆上滑，直削他护腕。身后撤，却听\"嗤\"的一声——刀尖挑开了他腰间束带。
苏文玉凌厉眼风扫过，林小山立刻把瓜子塞进牛全嘴里：\"你什么都没听见！
霍去病趁机拉开距离，戟势陡然凌厉，一招\"炎龙出海\"直刺她左肩——却在最后一寸硬生生偏转，戟刃擦着她衣角掠过。
霍去病终于忍无可忍，一把抓住她手腕：\"苏文玉！
话未说完，她膝盖已顶向他腹部。霍去病闷哼松手，踉跄间撞翻了兵器架，十八般兵刃\"哗啦啦\"砸了一地。
苏文玉纵身跃起，刀光化作九道残影——正是轮回刀绝学\"九世审判\"！霍去病急抬戟格挡，却见她在半空诡谲变招，刀尖直刺他心口桃花！
千钧一发之际，钨龙戟精准截住刀锋，火花迸溅中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苏文玉收刀归鞘，转身便走。把拽住她腰带：\"且慢！
全场死寂。
苏文玉缓缓低头，再缓缓抬头，忽地嫣然一笑：\"霍将军，明日午时，继续'试甲'。
邓婵玉不知何时倚在树梢，笑吟吟抛来一条新腰带：\"苏姐姐，我这儿还有~\"
霍去病第一次见邓婵玉，是在西岐的演武场上。她金背象鼻刀一横，刀光如雪，笑声却比刀锋还亮：\"霍将军，你的戟法——不够快呀！
后来，她总爱拿马鞭量他肩宽，美其名曰\"定制铠甲\"，实则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颈侧，激得他脊背绷紧如拉满的弓弦。
可当她在七星潭畔，醉眼朦胧地靠过来，说\"将军的肩膀，比上次宽了半寸呢\"，霍去病突然发现——
他竟记住了她指尖的温度。
苏文玉是不同的。
初见时，她九世轮回刀架在他脖子上，刀柄骷髅咯咯笑着：\"哪来的野将军？病本该怒斥，却鬼使神差答了句：\"迷路的。
她总冷着脸，可醉酒时会倒背《太公兵法》，刀劈他铠甲时眼里跳动着晦暗的火。霍去病一度以为她厌恶自己，直到那日温泉醉酒——
她鬓发散乱，用轮回刀给他削梨，刀尖险险擦过他指尖：\"霍去病，你再敢穿别人的甲……\"话未说完，人已栽进他怀里。
苏文玉的刀比邓婵玉的更难防，因它斩的不是血肉，是心防。
每当邓婵玉笑着抛来新制的护腕，霍去病就忍不住瞥向苏文玉的刀——果然，那骷髅头又开始阴森森磨牙。
把甲偷偷穿在里衣内，然后被苏文玉一刀挑开衣襟当场抓获。
次日，他的钨龙戟被系上了粉色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