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金银异瞳锁定空中那团明灭不定的“茧”,钨龙戟斜指地面,戟身上奇异纹路逐一亮起:“林小山,左翼扰;程真,右翼破;文玉、大师,镇四方。”
“得令!”林小山双节棍在手中转出银花,“霍哥,你这眼睛……能分清敌我不?”
“再废话让你也变双色。”霍去病语气平淡,脚下却轰然炸开冰晶,身形如炮弹直冲吴猛,“这个算计的,交给我。”
吴猛算盘急抖,七颗算珠凌空排成北斗:“霍将军,你刚破关而出,气息未稳——”
话未完,钨龙戟已至面门!
戟尖未到,戟风先至,吴猛左脸皮肤被压出凹陷。他急退,算珠连环射出,却在触及戟身纹路时纷纷炸裂!
“什么?!”吴猛瞳孔骤缩。
霍去病攻势如潮,一戟接一戟毫无花哨,却每击都砸在吴猛必救之处。戟身上金银纹路流动,竟在吞噬周遭邪能!
“你的能量,”霍去病右眼银白冷光闪烁,“运行轨迹有三处破绽。”
又一戟!直刺吴猛丹田!
左翼,林小山对上了重新爬起来的张宝。
“哥们儿,”林小山双节棍耍了个花式,“你都这德行了,躺平不行吗?”
张宝不答,仅存的左眼血红,腐烂的右手五指成爪,带着腥风扑来。他动作毫无章法,却快得诡异,精铁义肢划破空气发出尖啸。
林小山侧身躲过,双节棍“啪”地砸在义肢关节。金属变形,张宝却似不觉,反手一捞,竟抓住棍链!
“撒手!”林小山发力回拽。
张宝咧嘴一笑——义肢五指突然弹出倒钩,锁死铁链,同时他身体借力前冲,腐烂左手直掏林小山心窝!
“我靠!”林小山弃棍后仰,倒钩擦着胸前衣料划过,撕开三道裂口。
他落地翻滚,从靴筒抽出备用短棍。
张宝再次扑来。
林小山不退反进,短棍顶端“咔”地弹出一截蓝色电弧:“试试这个,专治各种不服!”
电棍戳中张宝胸口,高压电流窜遍全身。张宝剧烈抽搐,却仍在前进,腐烂的手抓住了林小山肩膀。
五指嵌入皮肉。
“你……”林小山痛吸凉气,另一只手摸向腰间,“那就玩大的!”
烟雾弹砸地炸开,浓白烟雾瞬间笼罩两人。
烟雾中,金属撞击声、肉体钝击声、压抑的嘶吼声响成一片。
三秒后,林小山踉跄跌出烟雾,半边肩膀鲜血淋漓,手中短棍已折。
但张宝没跟出来。
烟雾散去,只见他跪在地上,头顶插着三根细若牛毛的金针——苏文玉不知何时出手,金针定住了他三处大穴。
“文玉姐,谢了!”林小山喘着粗气。
“别谢太早,”苏文玉手中九世轮回刀清光大盛,“看右边!”
右翼,程真已杀入晶柱阵列深处。
她的打法狂野如风暴,链子斧化作银色旋风,所过之处晶石炸裂、能量节点崩毁。但每破坏一处,就有更多暗红触手从血池涌出。
“没完没了是吧?”程真斧刃扫断三根触手,反手一掷,斧头勾住远处晶柱,她借力腾空,躲过下方袭来的触手群。
落地时,她忽然发现脚底地面有异——暗红色纹路正从血池方向蔓延而来,所过之处,玄冰地面变得柔软、黏腻。
一根触手趁机缠上她脚踝!
“找死!”程真斧刃下劈,触手断,断口却喷出黑色黏液,溅上她手臂。
剧痛!那黏液在腐蚀护甲,更可怕的是,无数哀嚎幻象瞬间冲入脑海——被献祭者的绝望记忆。
程真动作僵直一瞬。
就这一瞬,七八根触手同时袭来!
“程真!”八戒大师佛号长诵,金色佛光如钟罩下,触手撞上佛光,嗤嗤作响。
程真清醒,眼中狠色闪过:“喜欢玩脏的是吧?”
她弃斧不用,双手快速结印——竟是道门法诀!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八戒大师惊讶。
“跟文玉姐偷师的!”程真咬破指尖,血珠在空中画出符箓,“破邪!”
血色符箓炸开,清光横扫,触手群如遇烈日,纷纷退散。
血池中的“血膜”剧烈翻腾,张角的意念再次咆哮:“道门血符?!你们……都该死!”
整座血池开始沸腾!
中央战场,霍去病已压制吴猛。
吴猛算盘崩碎了三分之一,嘴角溢血,身形狼狈。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光:“霍将军,你只顾着打我,没发现吗?”
他忽然撤去所有防御,硬受霍去病一戟!
噗——戟尖贯入右肩。
但吴猛笑了,左手死死抓住戟杆,右手算盘剩余算珠全部炸开!
“血祭……转移!”
算珠粉末混合他的精血,化作血雾,不是攻向霍去病,而是射向空中的“茧”!
茧体剧烈震动,表面裂开无数细缝。血雾钻入缝隙,茧内金光骤然转暗,转为深不见底的黑红。
“你以身为饵?”霍去病猛然抽戟。
晚了。
茧,破了。
不是自然破裂,而是从内部撕开。
一只覆盖着黑色角质、布满金色纹路的手伸出裂缝,接着是第二只,然后——整个“人形”挣脱而出。
张角,或者说曾经的张角,悬浮半空。
他全身覆盖着黑金交织的甲壳,面部只剩下一对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眼眶,没有口鼻。背后,三对由能量凝成的半透明翼翅缓缓展开。
“百年苦修……终成此身。”声音直接从在场每个人脑海中响起,冰冷、重叠、非人。
他低头“看”向吴猛:“祭品。”
吴猛脸色大变:“天师!我——”
张角抬手,虚握。
吴猛身体猛地弓起,七窍中涌出金色光流,汇入张角手中。他挣扎着,算盘彻底崩碎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