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超越了他那可怜的伪灵根所能达到的极限!
忠诚蛊的噬心之痛…消失了。并非被清除,而是仿佛被这更强大的、同源而出的毒煞之力给强行吞噬、融合了!
伪灵根带来的痛苦也减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肿胀的、想要撕裂一切的破坏欲!
“力…力量…”千刃看着自己狰狞的毒爪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被无尽的狂喜和扭曲的恨意所取代!
他猛地用毒爪撑地,站起身!
咔嚓!
毒爪轻易抓碎了地面石板!
异变完成,毒爪成型,获得远超从前的力量,痛苦化为破坏欲!
“哈哈…哈哈哈!”他发出沙哑而癫狂的笑声,看着那扇厚实的精铁牢门,眼中充满了暴戾。
“沈家…困不住我了!”
他猛地挥起狰狞的右臂毒爪,朝着那扇厚达数寸、铭刻着简单加固符文的精铁牢门,狠狠抓去!
滋啦——!!!
令人牙酸的金铁撕裂声爆响!
幽蓝的钩爪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牛油,竟硬生生将那精铁牢门撕裂开一个巨大的豁口!符文闪烁了几下,便黯淡碎裂!
巨大的声响立刻惊动了地牢的守卫!
“什么声音?!”
“是重犯牢房!”
脚步声和呼喝声迅速由远及近!
两名负责看守此处的木狼卫精锐冲下阶梯,刚好看到沈千刃用那狰狞的毒爪,如同撕纸般将彻底破坏的牢门扯开,迈步而出!
“沈千刃!你想干什么?!站住!”护卫又惊又怒,拔出腰刀厉声喝道,同时吹响了警哨!
尖锐的哨声在地牢中回荡!
沈千刃缓缓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疯狂。他抬起那只恐怖的毒爪,对着两名护卫,猛地一张!
一股肉眼可见的、带着腥甜气息的幽蓝色毒雾,如同活物般从爪心喷涌而出,瞬间笼罩了狭窄的通道!
两名护卫大惊失色,急忙屏息后退挥刀格挡,但那毒雾极其诡异,竟能侵蚀内力护体,并通过皮肤毛孔渗入!
“啊!”“呃…”
两名护卫只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无力,手中腰刀当啷落地,皮肤迅速泛起青黑色,踉跄几步便栽倒在地,抽搐着失去了战斗力。
千刃看也没看他们,拖着那条沉重而狰狞的毒爪,沿着通道向外冲去!
更多的守卫被惊动,从各个方向涌来!
“拦住他!”
“他手臂有古怪!小心毒气!”
通道狭窄,守卫们结阵阻拦,刀剑相加!
沈千刃此刻状若疯魔,那条毒爪就是他最恐怖的武器!或抓或扫,凡铁刀剑触之即断,甚至被毒气腐蚀!偶尔被刀剑划中身体,流出的血液也带着剧毒,让攻击者沾之即倒!
他如同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毒人,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路!所过之处,毒雾弥漫,守卫纷纷倒地!
但沈家的护卫也绝非庸手,且战且退,死死缠住他,更多的绊索、渔网罩了下来,虽然很快被毒爪撕裂,却也延缓了他的速度。
激烈的打斗声和警哨声,终于传到了地面上。
刚刚处理完淬剑事宜,尚未休息的月娘第一个被惊动!
“地牢方向!”她脸色一变,足下青莲一闪,身影已疾射而出!
当她赶到地牢入口时,正看到沈千刃撕碎了最后一道阻拦的渔网,浑身浴血(有自己的,更多的是别人的),拖着那条狰狞毒爪,踉跄着冲了出来!他身后,倒下了不下十名护卫,皆中毒昏迷!
“千刃!住手!”月娘又惊又怒,娇叱一声,双手一挥!
地面瞬间破土而出无数坚韧的青翠藤蔓,如同灵蛇般缠向沈千刃的双腿和那条危险的毒爪!
藤蔓上附着的木灵生机,似乎对那毒煞之气有一定的克制作用,缠绕上去后发出滋滋的声响,毒气被稍稍净化。
沈千刃冲势猛地一滞!他回头,看到月娘,眼中恨意更浓,狂吼一声,毒爪猛地发力!
嗤啦!
缠绕在毒爪上的藤蔓竟被硬生生撕裂,毒液侵蚀,断裂的藤蔓迅速枯萎发黑!
但更多的藤蔓前仆后继地缠绕上来!
月娘脸色凝重,不断催动木灵之力,试图将其彻底困住。她能感觉到,千刃那条手臂的力量极其诡异霸道,但似乎极不稳定,而且每一次发力,千刃本人都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,显然也在承受反噬。
“束手就擒!老祖宗或可饶你一命!”月娘试图攻心。
“饶我?哈哈!休想!”千刃癫狂大笑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猛地举起毒爪,并非攻向月娘,而是狠狠一爪抓在了自己的右肩之上!
噗嗤!
鲜血混合着毒液喷溅!
他竟然用自己的毒爪,撕下了一大块连着皮肉、甚至带着些许骨茬的血肉!
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昏厥,但那瞬间爆发的毒血,也如同强酸般,瞬间将缠绕他的藤蔓腐蚀一空!
他趁机猛地向前一窜,同时将那块撕下的、迅速变得乌黑腐烂的血肉,以及几片随之脱落、带着血的黑色鳞片, deliberately 地扔向了月娘!
月娘下意识地闪避,那毒肉砸在地上,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,嘶嘶作响,恶臭扑鼻!
就这么一耽搁,沈千刃的身影已经如同受伤的野兽般,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之中,只留下一路滴落的、散发着毒气的黑色血液,和那句充满刻骨恨意的嘶吼回荡在夜空:
“沈家!今日之辱!他日必百倍奉还!!”
自残破局,毒血开路,最终成功遁走,留下狼藉与恨意!
月娘没有贸然去追,夜色深沉,对方毒术诡异,贸然追击恐遭暗算。她立刻查看倒地护卫的情况,指挥闻讯赶来的其他人救治伤员,封锁现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