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定格在祠堂外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灵田方向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赌上全族命运的、近乎疯狂的咆哮:
“沈家存亡,在此一举!先屠了那崖中邪物!把那叛族的孽障…挫骨扬灰!!”
“是!!!” 沈鹰和沈豹同时嘶声应诺,眼中爆发出同样决死的凶光!转身如同离弦之箭,冲入祠堂外的黑暗!
沈青山抱着红玉,站在祠堂的废墟之中,如同孤崖上的磐石。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怀中女孩灰白头发间刺眼的新银,看着那微弱起伏的胸膛,又抬眼看向黑风崖方向那片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深沉黑暗。
他完好的左手,指腹缓缓摩挲着玄铁血印冰冷棱角上沾染的自己温热的鲜血。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温热感,从怀中紧贴胸口的地方传来——那是他贴身收藏的、从黑煞宗修士尸体上搜出的那枚残破玉佩。此刻,玉佩仿佛被遥远的邪异波动所刺激,正散发出微弱的…与那波动隐隐对抗的、清凉的气息。
沈青山没有低头去看玉佩,只是那染血的独眼深处,冰封的暴戾之下,一丝极其隐晦的、如同深渊般的寒芒,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