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灵本源护体,在毫无防备下遭遇这混合剧毒,也必定心脉重创,神仙难救!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!
“嗬…嗬嗬…”破洞外的烟尘中,传来沈千刃微弱却充满怨毒和惊愕的喘息。他似乎没料到,自己精心布置、以为万无一失的绝杀之毒,竟被一个本源透支的白发丫头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当场戳破!
“畜牲——!!!”
沈青山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、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咆哮!这咆哮牵动了他后背的毒伤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但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焚尽了一切痛楚!他独眼赤红,猛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,不顾嵌入后背的剧毒碎骨带来的撕裂痛楚,狠狠抓住一块边缘最为锐利、沾染着自己黑血和墨绿毒脓的漆黑鳞片碎片!
嗤啦!
伴随着皮肉撕裂的瘆人声响,他硬生生将那块沾着自己血肉的毒鳞从后背拔了出来!鲜血和毒脓瞬间喷涌!
“呃!”沈青山痛得浑身一颤,额头青筋暴起,但他死死咬着牙,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锁定烟尘中那个模糊的、蜷缩的身影!
“证据?!老子给你证据!!!”
他嘶吼着,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,将手中那块沾着自己血肉、兀自滴淌着墨绿毒液的狰狞鳞片,如同投掷复仇的标枪,狠狠砸向烟尘中的沈千刃!
砰!
“啊——!”一声短促的惨嚎响起!
那块饱含沈青山愤怒、痛苦和剧毒的鳞片,精准无比地砸在沈千刃血肉模糊的脸上!锋利的边缘瞬间在他本就毁容的脸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!墨绿的毒液混合着沈青山的鲜血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狠狠糊了他一脸!
“这就是你要的证据!狗杂种!还有什么话说?!”沈青山喘着粗气,声音如同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滔天的杀意!他后背伤口鲜血狂涌,身体摇摇欲坠,却被月娘死死扶住。
烟尘缓缓沉降,露出墙角沈千刃凄惨无比的模样。
他瘫在墙壁破洞的废墟里,左臂齐肘以下连同手掌被炸得粉碎,断口处焦黑一片,流淌着墨绿脓血。右臂扭曲变形,覆盖的黑鳞大面积剥落,露出下面碎裂的骨茬。半边脸被沈青山砸来的毒鳞划开,皮肉翻卷,毒液正在侵蚀,深可见骨。胸口更是塌陷下去,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,只有那双布满血丝、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,还在死死瞪着静室内的众人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铁卫的脚步声如同沉重的鼓点,由远及近,迅速包围了这间一片狼藉的静室。当先冲入的是沈凌霄,少年剑修周身紫电雷纹隐现,剑气含而不露,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屋内惨状,当看到沈青山后背的伤口和青黑的脸色,看到月娘嘴角的血痕,看到红玉白发染血、小脸青灰的凄惨模样时,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!
“拿下!”沈凌霄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寒冰,没有任何温度。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墙角如同烂泥般的沈千刃。
两名身材魁梧、气息沉凝如山的沈家铁卫,如同铁塔般踏入。他们身着沈氏特制的玄铁重甲,甲叶碰撞发出铿锵之声,脸上覆盖着冰冷的金属面罩,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其中一人手中,提着两根粗如儿臂、闪烁着冰冷幽光的暗沉锁链——禁灵锁!
锁链并非凡铁,而是沈氏商行耗费巨资、由沈渊通过系统“优化”残缺炼器图谱后,由家族供养的炼器师以深海沉铁混合少量缴获自黑煞宗修士的“禁灵石”粉末打造而成!专为禁锢身怀异力或真气深厚的重犯所备!
两名铁卫没有丝毫犹豫,大步走向瘫在废墟中的沈千刃。沉重的脚步声如同丧钟敲响。
沈千刃似乎感觉到了末日的降临,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挣扎,完好的左手手指微微抽搐,试图凝聚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毒力。
“哼!”沈凌霄冷哼一声,并指如剑,隔空朝着沈千刃身上几处要害穴位疾点!
嗤!嗤!嗤!
数道凝练如实质的紫色雷光剑气破空而出,精准无比地刺入沈千刃的肩井、气海、丹田等关键节点!剑气入体,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电蛇,在他残破的经脉中疯狂流窜、切割、封堵!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沈千刃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!他体内残存的那点微弱毒力和异化能量,被这凌厉霸道的紫雷剑气瞬间绞得粉碎!连带着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被彻底剥夺!他像一滩真正的烂泥,瘫软下去,只剩下喉咙里痛苦的嗬嗬声。
两名铁卫面无表情,动作迅捷如电。一人猛地揪住沈千刃那头沾满血污和尘土的乱发,粗暴地将他的上半身提起。另一人则举起手中那根闪烁着幽冷禁灵光芒的沉重锁链。
锁链的一端,赫然是一个带着狰狞倒刺、寒光闪闪的锋利弯钩!
噗嗤——!!!
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肉撕裂声响起!
那锋利的禁灵弯钩,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,狠狠刺穿了沈千刃右侧肩胛骨下方的皮肉!钩尖从后背透出,倒刺死死卡在骨缝之中!
“啊——!!!”沈千刃的身体猛地弓起,如同离水的虾米,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嚎,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!剧痛让他瞬间清醒,又瞬间被无边的痛苦淹没!
但这仅仅是开始!
噗嗤——!!!
另一根同样狰狞的禁灵锁链弯钩,带着铁卫毫无感情的巨力,狠狠贯入了沈千刃左侧的肩胛骨下方!
双钩贯体!锁链绷直!
沈千刃的身体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,悬空吊起了一瞬,随即又重重落下,如同一条被双钩贯穿的死鱼!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前后四个血洞中狂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废墟和铁卫冰冷的玄铁战靴!
两名铁卫面无表情,如同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,抓住锁链后端,迈开沉重的步伐,转身就朝门外拖去!
哗啦——哗啦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