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三个月!期间要应对可能存在的黑煞宗余孽、沙漠恶劣环境、以及其他未知风险!
而那“九幽尘”,更是闻所未闻!要去哪里寻找?
压抑的气氛再次笼罩探索队。刚刚的兴奋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迷茫、焦虑甚至是一丝恐惧。
“八十一日…这么久,黑煞宗的杂碎和那什么‘上使’肯定会再来!”
“九幽尘?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们去哪里找?”
“难道…这飞升之路,终究是镜花水月?”
窃窃私语声响起,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。
沈青山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他的心同样沉重。但他知道,自己此刻绝不能乱!他是家主,是所有人的主心骨!
他猛地踏前一步,登上旁边一块高大的风蚀岩,目光扫视全场,声音洪亮而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:
“都慌什么?!”
一声大喝,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八十一日又如何?我沈家从一介凡俗家族,走到今天能与修真宗门抗衡,垄断三国,靠的是什么?是等待天上掉馅饼吗?不是!是靠老祖宗运筹帷幄,是靠每一位族人咬牙拼搏,是靠我们一次次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黑风崖下,筑基长老王猛来袭时,我们慌了吗?没有!我们赢了!”
“三国联军压境,兽潮攻城时,我们怕了吗?没有!我们胜了!”
“现在,不过是在这荒漠里待上八十一天,不过是要找一种叫‘九幽尘’的材料!比起我们曾经面对的绝境,这又算得了什么困难?!”
沈青山的声音如同重鼓,敲在每个族人心头,唤起了他们血脉中的不屈与骄傲。低落的士气开始回升,迷茫的眼神重新聚焦。
“八十一日,不是让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、徒劳等待的!”沈青山继续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是给我们时间!巩固营地的时间!搜集情报的时间!找出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,把他们彻底碾死的时间!还有…找到那‘九幽尘’的时间!”
“沈青石!”
“在!”
“我命你带一队影卫,即刻出发,循着那地图所示,前往‘鬼哭绿洲’!侦查黑煞余孽及那所谓‘上使’的情报,若有可能,擒获活口!若事不可为,摸清虚实即刻返回,不得恋战!”
“遵命!”
“沈青林!”
“在!”
“我命你负责营地建设!以此阵台为中心,依托风蚀岩群,给我建起一座固若金汤的临时堡垒!阵法、陷阱、水源、粮储,一样都不能少!我们要让这里变成啃不动的硬骨头,谁来,都得崩掉几颗牙!”
“遵命!”
“沈凌霄!”
“在!”
“你修为最高,通明剑心感知最强。这‘九幽尘’之事,交由你主要负责。仔细研究令牌,看是否有更多线索。同时,询问妖狼王,它常年生于斯长于斯,或许听说过此类奇物。任何蛛丝马迹,都不要放过!”
“明白!”
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,原本有些混乱的人心迅速被整合起来,变成了高效运转的机器。每个人都有了自己明确的任务,眼中的焦虑被坚定取代。
沈青山站在高处,看着迅速动起来的族人们,心中稍安。他最后看向那依旧悬浮着微弱血光的八字箴言,眼神锐利。
“血月通天,九幽为引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不管前路有何艰险,这灵界,我沈家…去定了!”
就在沈青山安排妥当,准备亲自带队巡视周边环境时,一名负责检查阵台边缘的子弟突然惊呼起来:“家主!凌霄哥!你们快来看!这里…这里好像还有东西!”
沈凌霄和沈青山立刻闪身过去。只见在那青铜阵台的基座下方,有一处被沙土半掩的区域,那里的纹路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,似乎…更像是一幅微缩的地图?
沈凌霄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拂开沙土。一片大约尺许见方的区域显露出来,上面果然铭刻着一幅极其复杂精密的微缩地貌图!山川河流、荒漠森林,栩栩如生。而在荒漠区域的某个特定点,被标记了一个细小的、与那“九幽”文字同源的诡异符号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在这幅微缩地图旁边,还刻着几行更加古老、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。
沈凌霄凝聚目力,仔细辨认识别。这些文字同样直达心意,其含义让他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写的什么?”沈青山紧张地问道。
沈凌霄缓缓抬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:“这上面说…‘九幽非善地,尘缘附骨深。欲得引路尘,须向古战场。’而地图上标记的那个点…”
他指着那个诡异的符号,“据这旁边注解,乃是一处上古时期,仙魔(或类似存在)大战后留下的遗迹战场入口,被称为‘葬古坑道’。而这‘九幽尘’…据记载,并非产自九幽,而是那种上古战场中,因极度强烈的死煞之气与残存神魔意志凝结,经历无尽岁月沉淀后,才有可能形成的…一种特殊结晶!”
这个消息,无疑至关重要!它指明了“九幽尘”可能的产地,虽然那“葬古坑道”听起来就绝非善地,但总比毫无头绪要强上万倍!
然而,福兮祸所伏。几乎在沈凌霄解读出地图信息的瞬间,那枚一直安静待在他手中的“巡天”令牌,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!
嗡!嗡嗡!
其表面的“巡天”二字和那八个血色箴言同时亮起,光芒急闪,仿佛在发出强烈的警告!
“不好!”沈凌霄脸色剧变,通明剑心感受到一股极其尖锐的危机感从远方急速逼近,“有东西过来了!速度极快!实力…极强!远超那刀疤脸!全体最高戒备!准备迎敌!”
他话音未落,众人便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边滚滚而来,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!远方的天际,一个黑点急速放大,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