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屁孩在讲什么?他是不是看上你了,我们这么多人,他怎么光跟你聊呢。”
谈柠蹙眉,边往旁边退开,边不悦地说:“你喜欢他就直说,冲回去表白还来得及,反正你连人妖都——”
还没说完,就听到一声痛呼。
“啊!”
周禹飞倏地被人一脚踹到了马路上。他这么重的人,却几乎是飞出去的。
一辆出租车恰好开过来,车轮仅从他头顶上面几公分碾过,差一点脑浆就要爆开了。
几个人都吓得呼吸在刹那间停顿。
动了手的沈峤白像跟个没事人一样,高大身影完全覆盖住谈柠。
他身上有清冽的苔柏香水味,又带着点夜里的凉气。立体分明的脸部线条被灯光映照得明晦不清,压窄的眼皮透出几分冷感。
沈峤白手掌裹住她的肩头,边揉边说:“他碰你,真该死。”
谈柠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到的,有点被他的举动吓到。恰好手机在响,正是路边这辆网约车司机打来的。
她看向手忙脚乱把周禹飞拽起来的那两个同学。
他们也不知所措地回视着她,都在打量她身边这位“行为粗暴的危险人物”。
“抱歉,他是我朋友。”谈柠探出头,把沈峤白拉到自己身后边,“你们先回去吧,就是这辆车。”
两个男生还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“他们是很熟,不用担心。谁让有人的手这么贱!”孟禾媛停下争吵,推着他们上车,又回过头对谈柠比了个手势,“今晚谢谢啦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车汇入车流里,路边只剩下他们俩。
曼谷市中心的夜晚正喧嚣着,人来人往的路□□通灯跳成红色,身侧那一片车水马龙里的猩亮也暂时停止流动。
沈峤白穿着绸缎材质的黑色花纹衬衣,骨架修长。
他一手抄兜,一手垂在身侧转着常用的那支手机,散漫地站在一旁看她望着那辆车离开。
谈柠回过头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下次不能这样直接打人!”
他反问:“下次也会有人不知死活地碰你吗?”
“……我是说认真的,很危险。”
她不由得想起,前不久才因为这种“差一点”的几率,和沈峤白闹过分歧。
谈柠软下语气,解释道:“他刚才在酒吧里被人打了很久的头。你没必要使这么大力,万一脑震荡了都算你干的怎么办?”
沈峤白凑近,把她圈在身前:“那个人身上有股麻味。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同学?不要再和他来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怔了怔,是说周禹飞吗?
难怪他今晚这么躁动,原来是抽嗨了。
“我和他不熟,他是高延新交的朋友。”感觉他每次都没记住过她身边的人,谈柠多说了句,“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的男朋友的朋友。”
沈峤白简单干脆道:“那让你的小姐妹和男朋友分手。”
她哭笑不得:“那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事,我怎么能说这些话……但你确定周禹飞碰了那种东西吗?”
他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,语调稀松随意:“确定,味道很重啊。”
谈柠表情变得严峻:“我会跟禾媛说的,这太可怕了。”
今晚被这些闲杂人等占用的时间已经够多,沈峤白眼眸黑沉沉,从不满的情绪里挤出一个笑:“我们去吃饭,车在那边。”
谈柠被他牵着走,才发现忘记问最关键的问题:“你是怎么找过来的?”
“离餐厅近的夜场都在这一块。”
“好吧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她发现他的确太不受规则限制,太随心所欲,“你不要以暴制暴、乱炫耀力气,可以好好聊就别动手。”
沈峤白低垂着眉眼,英气逼人的脸,此刻笑得唇红齿白:“我没有以暴制暴,是情况特殊。谈柠怎么可以冤枉你的丈夫?你是我的妻子,却总是替别的男人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总念着什么丈夫妻子的,你那方面都不———”
“……”
糟糕,嘴又太快了。
谈柠抿住这张闯祸的唇。
虽然及时闭嘴,但沈峤白还是了然地偏了偏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于事无补地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有在吃药控制了,吃了很久呢。”他似笑非笑地说,“最近还因为谈柠加大了剂量。”
谈柠震惊:“……那种事,还要吃药吗?”
是传说中的伟/哥?还是什么品种的壮阳药?
“嗯。”
什么叫因为她加大剂量?
谈柠听懂他赤/裸裸的话外之意后,脸都发热了:“你没必要这样。如果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我又不是不能接受柏拉图。”
沈峤白这下是真笑出声了,拉住她袖口:“但是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对她的欲望很重,各种程度的欲望。”
爱欲,色欲,占有欲,还有很多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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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阳痿的男人,要怎么扮演?
谈柠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很香吗?味道好舒服,靠近一点闻,会让人喉咙发痒。
柠说的话很重。
她只对我这样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