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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死(3 / 4)

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以及那处不受控的、令人羞耻的微弱变化。

杀意!

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,混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一丝罕见的慌乱,瞬间攫住了他。

他几乎要立刻反手拧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,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掐死在这里!

可残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他,忍了这么久,若此时发作,岂非前功尽弃?

两种极端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,让他清俊的面容冷得几乎结冰,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暗流。

殷晚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
头顶落下的目光太过骇人。

她抬头,对上景珩的眼睛,那里面翻滚的寒意让她心头一跳,按在他腿上的手下意识就想缩回。

就在她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,景珩动了。

他猛地抬手,却不是如她所料那般推开,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!

力道之大,让她痛得轻嘶一声。

他的手掌滚烫,指尖却冰凉,紧紧箍着她,不容她逃脱。

四目相对,呼吸可闻。

他的声音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,低哑得可怕,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:“宋娘子,坐稳些。船……晃。”

殷晚枝手腕生疼,心跳如鼓,却在他这从未有过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与逼视下,诡异地生出一股战栗的兴奋。

真不经逗。

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。

她非但没退缩,反而仰起脸,带着点委屈和无辜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先生抓得我好疼。”

景珩没再说话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阴沉得简直要杀人。

然后,他松开了手,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的账册,下颌线绷得死紧,仿佛刚才紧绷的触碰与对峙从未发生。

唯有他自己知道,袍袖之下,紧握的掌心几乎被掐出血。

腿侧被她触碰过的地方,那点残留又滚烫的麻痒感,正如同跗骨之蛆,沿着脊椎攀升,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
他一定要弄死这女人。

迟早。

-

船抵宁州时,已是两日后。

宁州不愧为南北水路枢纽,码头规模远非湖州与白苇渡可比,千帆林立,人声鼎沸,喧嚣得几乎要将江水煮沸。

自从那次摸腿事件后,这位萧先生再见她总是黑着一张脸,甚至还带着点愠怒。

殷晚枝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,因为,她是有意的,毕竟,有一就有二,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。

这就叫,不破不立。

她早知道这人会生气,只是没想到气性这么大。

起初还心虚,毕竟是她撩拨在先。

可几天下来,见他这副仿佛被玷污了清白的贞洁烈男模样,她心里那点歉意也散了个干净,反而生出几分啼笑皆非的荒谬感——不就是隔着衣服摸了下腿吗?至于吗?

瞧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把他怎么着了呢!

两人间紧绷的氛围就连沈珏都有所察觉,经常是欲言又止。

沈珏这些日子倒是与船上众人混熟了。

他性子活泼,又没架子,很快便跟护卫们称兄道弟,早上甚至还跟着一起晨练。

青杏也跟他熟络起来,偶尔还会笑他动作笨拙。

这日晨练后,沈珏搬货箱时没留神,腋下衣料被木刺勾破了个大口子,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紧实的肌肉。

他浑然不觉,还在那儿傻乐。

殷晚枝正巧路过,目光无意间扫过,脚步微顿。

哟,还真没看出来。

这小子瞧着跳脱,身板倒练得不错,肌肉线条流畅,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蓬勃力量感。

她向来……嗯,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,包括好看的躯体。

目光不由在那片小麦色的肌肤上多停留了一瞬,甚至指尖有点发痒,想上手戳戳,试试手感。

沈珏一转头,正撞上她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那破洞,却越捂越露,急得耳朵尖都充血了:“宋、宋娘子!”

殷晚枝被他这纯情模样逗乐了,恶趣味上头,非但没移开眼,反而走近两步,笑盈盈道:“慌什么?男孩子家,有点肌肉是好事,遮遮掩掩的做什么?”她声音带着戏谑,眼波流转,像逗弄小动物。

沈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红得能滴血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我、我……”

看着他这手足无措的样子,殷晚枝忽然想起,很久以前,她似乎也有个黏人的小弟,如果顺利长大,大概……也有这么高了吧?

心头微软,那点逗弄的心思淡去,多了几分柔和。

“以后别总‘宋娘子’‘宋娘子’的叫了,听着生分。”她语气随意,“叫我杳杳姐吧。”

沈珏愣了愣,看着眼前美人温软带笑的模样,心跳得更乱,胡乱点头:“……杳、杳杳姐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低声音,飞快地说道:“杳杳姐,我表哥他……性子是冷了些,最不喜女子靠近纠缠。若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他不是针对您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他憋了半天,也没“只是”出个所以然,急得抓耳挠腮。

殷晚枝听着他这笨拙的解释,心中好笑又有些微暖。

她目光不经意掠过他身后半开的舱门,恰好对上里面景珩投来的视线。

那眼神深不见底,看不出情绪。

她冲舱内嫣然一笑,景珩却已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脸。

啧,还在生气。

殷晚枝端着准备好的糕点走进账房,景珩正低头写着什么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萧先生,用些点心吧,宁州特色的酥油饼。”她将碟子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
没反应。

殷晚枝有点头疼。

这男人,气性也太大了点,真难哄。

她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,袖口甚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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