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吻我(2 / 3)

围内。“那殿下总得让我收拾行李。"她垂下眼,声音放软了几分,“换洗的衣裳都没带。”

“方竹备好了。”

殷晚枝嘴角抽了抽。

“殿下这是打算金屋藏娇?连船都备好了。”景珩垂眼看她。

她仰着脸,日光从琉璃窗透进来,落在她眉眼间,带着点故作镇定的挑衅,和从前在船上一模一样。

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藏你?"他松开她的腰,退后半步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,落在隆起的小腹上,又收回来,“你倒是肯。”

殷晚枝被他那目光看得心里一跳,面上却不显,只笑道:“殿下这话说的,我人都在船上了,肯不肯的,还重要吗?”景珩没接话,转身往里走。

殷晚枝站在原处,看着那道玄色的背影,犹豫了一瞬,还是跟了上去。舱房分了内外两间。外间是书房,紫檀木的案上搁着几本摊开的文书,笔还搁在砚台上,像是方才还有人在这里处理公务。内间半掩着门,看不真切,只瞧见一角藕荷色的帐幔垂下来。

景珩在案后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抬眼看她。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

殷晚枝抿了抿唇,往前走了两步,在他对面坐下。两人隔着一张案,景珩没开口,就那么看着她,殷晚枝被他看得不自在。“殿下把我弄到这儿来,总不是就为了看着我吧?”“那些铺子,为什么不用?”

殷晚枝心里咯噔一下。

她本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,没想到他在这儿等着,她斟酌着措辞,打算糊弄过去:“开销太贵,用不起。”

景珩看了她一眼。

“所以你宁可跟李家合股,也不肯用孤给你的铺子。宁可欠一屁股人情,也不肯欠孤的。”

殷晚枝被他这话堵了一下,下意识反驳:“我那是做生意一一”“孤给你的也是做生意。”他看着她,“有什么区别?”殷晚枝被他问住了。区别当然有,而且大了去了,李观月是合作伙伴,赵怀珠是朋友,欠她们的人情,她有来有往还得起。“殿下明知道区别在哪里。"她垂下眼,声音低下去,“何必非要我说出来。舱里安静了一瞬。

景珩没有追问,他当然知道区别在哪里,她怕欠他的,因为欠了就要还,而她靠什么还也很明显。

可她不肯说,他便不再逼。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。

“船要走一个多月,你先住这儿。你的船跟在后面,有什么事让方竹去传话。”

殷晚枝站在他身后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又翻上来。她张了张嘴,想问宋昱之的船安排在哪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但凡敢说,这人绝对要生气。可宋昱之那个身子,她还是有点担心,不知道能不能撑住这一个多月的水路?

景珩声音又响起来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她抬起头。

心里咯噔。

他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,正看着她目光沉沉的。“…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宋昱之。”

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明显冷意更甚。

她没有否认,也来不及否认,那片刻的沉默已经替她答了。景珩看着她。

她坐在那儿,睫毛低垂,脖颈微微绷着。

她在心虚,因为那个病秧子。

他忽然觉得可笑。

他费了这么多心思,从江宁到京城,从船只到铺面所有的一切他都替她打算好了。

她倒好,心心念念的全是别人。

他走过来,殷晚枝下意识想退,后背已经抵上了椅背。景珩继续逼近,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她抬起头。

那双眼近在咫尺,黑沉沉的像深潭里压着暗涌。他微微用力,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她唇角,唇上便嫣红一片。殷晚枝呼吸乱了,她不是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在船上,在假山后面,在行宫的廊下。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,他什么都没说,却让她觉得喘不过气。“殿……”

“孤给你时间,"他打断她,声音很低,“不是让你去想别人。”他的拇指还停在她唇角,那点温度烧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她没有,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。方才那一瞬间,她确实在想宋昱之,在想他的身子能不能撑住这一个多月的水路,在想他一个人站在船头吹风会不会又咳。脑子里的这些不是她能控制的,可落在景珩眼里,便是另一回事了。“他待我不薄,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有些发紧,“就算没有男女之情,也有恩义在。殿下总不会连这个都容不下吧?”景珩看着她。

恩义。

她说得轻巧。

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回廊里,宋昱之说的那句话,身易移,心却难。他当时不以为然,现在却不得不承认,那个病秧子比她了解她。“若孤说容不下呢。”

男人的手从她光洁的脸颊滑下去,指腹沿着她的唇逐渐向下,最终落在她轻颤的脖颈上,他轻轻摩挲着,带着点暗示意味。殷晚枝被他似有如无的触碰弄得心跳加快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“你……!!”

也许是她的震惊表现得过于明显。

景珩手总算是停下了,就那样看着她,目光一点点描摹过她的眉眼,最后落在唇上,很漂亮的樱桃红,他眸色深了几分。“孤的耐心有限,你最好趁孤还能容的时候,把该断的断了。”殷晚枝心里一凛。她抬眼看去,那张脸冷得没有表情,可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笑。太子要一个人死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她可以跟他犟,跟他吵,跟他耍心眼,但在这件事上,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“…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她垂下眼,语气轻飘。

景珩看着她不情愿的样子,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知道?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是嘴上服软,心里还是惦记着别人。他收回手,退后半步。

“殷晚枝。”

她抬起头。

他站在她面前,逆着光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