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脚步:“你跟我一起洗吧,一个人我害怕。”
崔茸巴不得如此,她嘴上说得大义凛然,其实心里也忐忑着呢。
陆家的浴室虽然是在院子里,但同样很简陋,有屋顶,但连陈年木门都没有,只用一块塑料布遮着。
陆珈珈父母早死,家里经济水平自然是比不上村里其他人。
这小苦瓜确实是命挺苦的。
她的感伤还没有结束,挤在狭小室内的陆珈珈就露出了猥琐的微笑:“哇塞崔茸你身材好好啊,肉都往该长的地方长,快让姐妹儿摸摸你这小细腰。”
得,崔茸收回之前的感伤,陆珈珈大概是个草履虫,什么都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外头的风突然大起来,吹得塑料帘子哗哗作响,两人都吓了一跳,不再嬉闹,匆匆将身上泡沫洗干净,套上睡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