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,和那个油嘴滑舌的陆奇文一点儿也不一样,还有本事,你要是跟着他,那就吃喝不愁了。不是婶子埋汰你,姓崔那丫头的确比你长得要好看,你可要多下点功夫,别让她抢先了。”
陆珈珈不可置信道:“婶子,你胡说什么呢?人家李常青是什么玉男派的人,见到个女的都要离三丈远,你催婚催疯了吧?”
陆大婶不高兴道:“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我活这么大,就没见过不想女人的男人。女追男,隔层纱,只要你主动一点,肯定能拿下。”
陆珈珈语气是明显的敷衍:“好好好,拿下都拿下。”
陆大婶当然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这是明显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“你现在年纪小不懂事,我可是拿你当亲闺女看待,才跟你说这些体己话。”
陆珈珈:“真的假的?”
陆大婶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陆珈珈道:“那我上大学时,你咋不给我交学费还有生活费,你该不会不给小丽生活费吧?崔茸虽然只是我同学,但我的助学贷款可是她给还的,我肯定是向着她呀。”
陆大婶阴阳道:“上了大学去大城市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啊,是亲情也不顾了,亲人也不认了,好像是掉到钱眼里去了,眼里只有那个钱。我今天就是狗拿耗子,闲得才和你这个小白眼狼说些废话。”
崔茸无意偷听两人的对话,觉得无语又好笑,等两人不欢而散后才起来,腿麻得不成样子,差点一个踉跄摔倒。
稳住身形后,她把剩下的半包小馒头都倒给了大黄,狗并未立刻就吃,而是抬头看崔茸,得到她一点头的肯定答复后,才大快朵颐起来。
接下来一连几日,别说鬼了,家里那些怪事也都再也不发生了,崔茸却怎么也不能安心下来。
有把刀就悬在脖子上,不知道时候时候就会落下来,这感觉也太难受了。
李常青这人倒是勤快能干,在陆大婶家,他勤快得不行,哪怕不让他帮忙,也自己抢着干。
也正是因为他,陆大婶家热闹起来,秋天马上就到了,这两日温度直线下降,身上的短袖也要换成长袖,小孩子们又开始去上学,现在土地没了,村里的老人们无事情可做,温度又正适宜,是遛弯儿唠嗑的绝佳机会。
崔茸挺佩服李常青的,要是让她和这些老人打交道,她肯定受不了。
人一老了就分外固执,还特别喜欢教育别人,而崔茸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说教。
今天却来了个稀客,孙秋月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,袅袅婷婷走过来了。
以往见她,每次不都大红就是大紫,倒是少见她穿白色。香水味也换了,从原来馥郁到呛鼻子换成了小清新的花香。
她守寡多年,也不过三十出头,正是最有风韵的时候,下巴尖尖,不浓妆艳抹就很有楚楚可怜的韵致。
只可惜陆大婶是不能欣赏她的韵致的,只看到她的身影,就立马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起来,罕见恶声恶气到: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