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,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。
“放我出去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放我出去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两个警察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,眼神里连那点怜悯都消失了,只剩下纯粹的漠然。
年轻警察在记录本上潦草地写了几个字。
审讯在一种压抑而绝望的气氛中草草结束。
“带下去。”
年长警察挥了挥手。
审讯室的门被打开,一个身材高大、面无表情的管教走了进来。
张浩如同惊弓之鸟,猛地一缩。
看到管教,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仿佛看到了恶魔。
“走!”
管教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张浩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极其怪异,双腿夹得很紧,身体微微佝偻着,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臀部,走路姿势一瘸一拐,显得十分别扭和痛苦。
那样子,活象得了极其严重的痔疮。
两个审讯的警察看着张浩那怪异的、捂着屁股蹒跚离去的背影,再次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。
“啧,可怜的孩子。”
年轻警察终于忍不住,低声嘀咕了一句,语气里说不清是嘲讽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丝同情。
年长警察收拾着桌上的文档,面无表情,
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这就是下场。他这辈子,怕是真甭想囫囵个儿走出去了。”
他摇摇头,不再看那个消失在门外、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背影。
沉重的铁门在张浩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审讯室惨白的灯光,也仿佛隔绝了他最后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