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。
“那好吧,”
柳如烟靠回他怀里,
“你自己小心点。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恩。”
王建军躺下,但还是睡不着了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通电话。
岩温的声音……
到底哪里不对劲?
“如烟,”王建军突然问,“如果你是岩温,收到了华夏警方要动手的消息,会怎么做?”
柳如烟想了想:
“第一,立刻通知所有下线隐蔽。第二,转移资金。第三……召集内核人员开会,商量对策。”
“对!”
王建军点头,
“那他为什么只叫我一个人回去?”
“这……”柳如烟答不上来了。
“而且,”
王建军继续说,
“这么重要的消息,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清楚?哪怕暗示几句也行啊!就一句‘华夏那边有事’,太含糊了。”
柳如烟也感觉不对劲了:“军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,”王建军摇头,“也许真是我多心了。也许岩温那边确实不方便。”
他翻身坐起来,又点了支雪茄。
烟雾缭绕中,王建军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。
“这样,”
他做了决定,
“明天我还是回去。如果真有事,就见招拆招。如果没事……”
王建军冷笑一声。
“如果没事,我倒要问问那老东西,大半夜的耍我玩呢?”
柳如烟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但她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。
“军哥,”她轻声说,“要不……我跟你一起回去吧。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
“不用!”
王建军把她搂进怀里,
“你留在这儿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我那边真出了什么事,你在这边还能想办法。”
“军哥你别吓我……”
“没事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王建军又把她压在身下,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
“来,我再给你打一针再睡……”
“军哥……”柳如烟娇嗔地推他,“你注意身体……”
“我身体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