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,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,眼神却异常坚定:
“阿猛,光靠勐拉这点产业,够吗?没有国内的关系网和资金支持,我们在这里就是无根之萍,吴山吞那些人,说翻脸就能翻脸。军哥当年能把生意做那么大,靠的就是国内王家的关系。现在王家虽然倒了霉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王振邦那个老狐狸还在,王建业也还没倒台。我们必须重新跟他们拉上关系,把这条线续上。”
她靠近刀疤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:
“而且,我们手里不是有林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?这可是王家的血脉,这就是我们谈判的最大筹码。只要运作得好,我们不仅能拿回以前的损失,还能借着王家的壳,把我们在东南亚的生意做得更大,更稳!”
刀疤知道自己劝不住柳如烟,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,她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刀疤叹了口气,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,一把将柳如烟搂紧,粗糙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走,声音沙哑:
“我知道劝不住你。但你一定要小心,国内不比这里,顾家的人不是吃素的,王家虽然大不如前了,可是也不好惹的。”
感受到刀疤语气里的关切和担忧,柳如烟心里微微一动。
这个男人,虽然粗鲁凶狠,但对她是真心的好。
柳如烟主动吻了吻刀疤带着胡茬的下巴,柔声道:
“放心吧,阿猛!我会小心的。等我在国内站稳脚跟,把路子打通了,就回来陪你。到时候,国内国外,都是我们的天下。”
情动之下,刀疤低吼一声,翻身又将柳如烟压在了身下。
卧室内,喘息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