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?”
他的语气极其平静,平静到似在问午膳要用什么。
祈璟蹲下身,捏起她的下巴,嗤笑道:“瞧你这满脸血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也是只死兔子了呢。”
蠢兔子就是蠢。
杀个人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?
锦姝伏卧在地,脸颊滚烫,身上渗出了薄汗。
“祈璟,救...救救我,我好热...好热。”
见她这般情态,祈璟剑眉轻拢:“你方才喝了什么?”
“方才...没...没有,只有...晨时,老...老夫人送我的...汤...”
“汤?”
祈璟抬手碾去她唇角旁的血,“小蠢货,那哪是什么汤,那是合欢酒。”
他那祖母,可从不白送人东西。
更不会羹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