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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3(2 / 2)

,可瞧了半晌,也生不起半点旖旎心心思。可那日在马车内,分明.…….

原来,他到底是对她动了妄念。

只对她一个人,而非身欲。

若如此,他又何必日日压抑着,克制着。

既然他那兄长已死,那就…将她夺过来便是。不如,就勉为其难地赏她做个妾,给她些造化吧。养只兔子玩,也没什么不好。

什么时候无趣了,随时可以捉兔子欺负。

想着,他唇角轻勾起来,从椅间起身,推门走向院中。门外飘起了细雨,见他走出,守在门前的小吏立马在他身后躬身撑起伞。驾马的小厮拨开车帘,以手撑顶,护着他进车,“公子,您慢些,老夫人刚派了女使送锦姝姑娘到渡口,现下应歇下了,您回去时,应不用过去瞧了。”祈璟的脚步顿在了车凳上,“你说什么?什么渡口?”“奴才刚回府换马,正巧碰见了后院的女使吩咐马房的人备马,说是……要送锦姝姑娘去渡口,离开上京。”

闻此,祈璟猛地将身后的伞扯过,走回镇抚司的铁门内,“来人!传我令,今夜除了值卫的,都随我去渡口抓逃犯!”蠢兔子,竟敢跑。

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
这次,他不会再放过她了,他要活活吃掉她。大大大大大

亥时,码头上凝起了薄雾,岸边只剩下几个还在候着船的人。锦姝站在船壁前,惴惴不安地握着包裹,看向船边的伙计,“小哥,请问还要多久才开船呀?”

那伙计正拉着绳,“现在便要开了。”

边应着,他边高喝了声,“开船了嘞!开船了嘞!要搭船的快上船!”船梯放落而下,守在前的人纷纷拎着包裹,登上了船。此时已夜深,没有官兵守着,那通牒也用不上,但明日到了杭州城后,定会有人索要。

想着,锦姝登上船,将袖中的那页宣纸攥得更紧了些。缆绳被切断,船只缓缓向水中央滑动起来。锦姝望着愈来愈远的岸边,倚着栅,轻喘起气。她要自由了…

她再也不用挨鞭子了,也不用每日在那祈府里提心吊胆地活着了…心下轻松起来,她直起身,走向甲板处。

可方转身,船只便剧烈地晃动了起来。

船被岸边飞穿而来的铁钩束住了帆,向回勾着。“怎么了这是?”

“岸边.…锦衣卫!是锦衣卫!”

“这…这…难道,船上有逃犯?”

闻见锦衣卫几个字,锦姝骤时脊背生寒。

船被勾回了岸边,船上众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开,跪伏在地。锦姝抬眼望向岸边,便见岸上此刻立满了身着束衣,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…

她额角渗出了冷汗,借着灯笼映出的光,揉着眼,看向船梯上正向她走近的人。

那张冷厉的脸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,锦姝腿骨打起颤栗,跌坐在了船板上。祈璟撑着伞,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。

铁靴叩在甲板上,击出了刺耳的声响,一下一下地自雨中空灵回响。每走近一步,锦姝的心就又悬起几分,那极致的压迫感直将她心神击溃。是祈璟!!!

是他.…..

她…她跑不掉了!

锦姝将双手撑于身后,伏地倒退着。

祈璟向前踱着步,将她缓缓向后逼退。

两人一进一退,直至锦姝的脊背抵到了船壁上,再退无可退时,祈璟才止住了脚。

他将伞丢开,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“去哪啊?嗯?”要去哪儿呢,为什么要跑?

便是要走,也不来瞧瞧他再走吗?

呵,真是丝毫未把他放在眼中。

锦姝摇着头,眼泪夺眶而出,“我我…”

祈璟拽住她的胳膊,将她扯拽到自己怀中,掐着她的腰肢,“兄长刚死,你就这么急着走啊?”

锦姝肩膀打起颤,吓到说不出话。

祈璟掐着她细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,“不说话?哦,那一会儿.…你也不要哭出声,敢哭,我就.…″

他贴向她的耳畔边,咬着音,阴恻恻地,“我就干千死…你。”大大大

祈府内,后院中的旧戏台被改成了放置衣冠冢的灵堂,寒鸦栖在檐角处,凄凄啼鸣着。

因祈玉的尸身还未被寻到,老夫人便命人在此先置上了衣冠冢。细雨如丝落,梨园的木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。祈璟将锦姝横抱在怀中,缓步走向戏台上的衣冠冢,将她压在了冰冷的玉棺上。

锦姝的头发散落下来,哭得肩膀都打起颤,怯懦如兔。她不断挣扎着,用小腿踹向他。

挣扎间,她的膝盖又抵到了他锋利的刀刃…刀刃出鞘,祈璟的眸色骤时暗了下来,眼中似有骇浪翻涌。他扯下棺材旁的白幔,将她的手腕缚住,又将她翻过身,背对着自己。“蠢兔子,今夜,你就把那画本子上写出来的东西,一一教给我,可好?顺便…让兄长也看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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