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下，有影子蠕动。
不是人的影子。
是雾。
灰色的雾，像有生命般从门缝底下渗进来，贴着地板蔓延，渐渐扩散，爬向炕沿。
雾很淡，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但雄擎岳闻到了味道。
甜腻的、腐败的、像烂掉的花混合着陈旧血液的味道。
迷魂香。
而且是加了料的迷魂香，能让人陷入深度幻觉，甚至操控梦境。
雄擎岳屏住呼吸，《先天道体》自动运转，将吸入的微量雾气迅速分解。
他看向其他三人。
乔峰脸色微红——他吸入了一些，降龙真气正在体内奔腾，强行炼化。步惊云闭气，周身寒气弥漫，将靠近的雾气冻结成霜。秦霜最从容，天霜真气在口鼻处形成冰晶过滤层，雾气根本进不去。
门外那东西，似乎察觉到了异常。
哼唱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