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深夜像一潭浓得化不开的墨。
雄擎岳、聂风带着雪女,在蛛网般的小巷里穿行。雪女浑身湿透,单薄的白衣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窈窕却颤抖的曲线。她不会武功,又受了惊吓,脚步虚浮,几次险些摔倒,都被聂风及时扶住。
“还有多远?”雪女声音发颤,不知是冷还是怕。
“快了。”雄擎岳低声道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他们走的这条路线,是秦霜事先规划好的“紧急撤离通道”——利用咸阳城地下错综复杂的排水沟渠系统。秦州的城建极其严谨,排水沟渠宽敞得能容人弯腰通行,且四通八达,是躲避地面巡逻的最佳路径。
唯一的问题是:臭。
污水、垃圾、死老鼠腐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,在密闭空间里发酵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雪女捂住口鼻,强忍着干呕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方出现一个岔口。
雄擎岳停下,从怀中掏出一张简易地图——是李牧给的,标注了几个墨家可能的秘密联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