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我韩非,人心归顺于您。
其二,若楚国借机生事,父王您尽可将责任推到我身上,丝毫不会影响您。
所以,儿臣必须先斩后奏,不能让您知情!”
对于韩非的狡辩,韩王更加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“强词夺理!事到如今还敢狡辩?
你若再敢油嘴滑舌,信不信朕让你永远走不出这冷宫!”
韩非恭敬的行了一礼,一脸淡然道:“父王若真要怪罪儿臣,又怎会特意召见?”
“父王明察秋毫,儿臣所思所想,必在父王预料之中。此番不过是借儿臣之手行事罢了。
多关儿臣几日,想必也是父王为教训儿臣顽劣,用心良苦。
儿臣,谢父王恩典。“说罢,再次深深一拜。”
韩王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自己这个儿子,声音冰冷:“你既这般善揣圣意,想必也该猜到——寡人打算要你来亲手处置此案牵涉的反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