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欣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她太爷爷、爷爷,还有父亲的名字!
她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冰冷的木牌,却又猛地缩回,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亡魂。泪水无声涌出,模糊了视线。
“为什么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伏盛他怎么会怎么会为他们立灵位?还修缮祠堂?”
她记得,伏盛在她面前,绝口不提谢家的事,认为谢欣当年不过两岁幼童,根本不会记得自己杀害谢封的事,在谢欣成长过程中,一直担任一个慈祥的义父这个角色!
可如今,灵位在此,香火未断,连供桌上都摆着新鲜果品与三杯清酒。
这究竟是忏悔?是赎罪?还是另有隐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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