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七窍都在流血,视野一片血红,只剩下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。
地蜥彻底被激怒了。它收回微微受创的爪子,六只巨眼死死盯住三个让它感到疼痛的虫子,张开了巨口——
喉咙深处,恐怖的红光亮起,毁灭性的能量正在急速汇聚!这一次,它显然不打算再用爪子了!
要死了……
叶元辰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就在这彻底绝望的时刻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仿佛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嗡鸣,不知从何处响起。
嗡鸣声中,歌谣按着的那片土地,她鲜血滴落的地方,忽然亮起了无数细密如蛛网、柔和却坚韧的乳白色光丝。
这些光丝迅速蔓延,瞬间连接了叶元辰、歌谣、磐石,甚至连接到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部落祭坛那块古老的石头上!
一个巨大而复杂、充满古老蛮荒气息的虚幻符纹,一闪而逝!
熔岩地蜥口中的红光猛地一滞!它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另一个方向——黑森林的深处,那嗡鸣声传来的方向。它的六只巨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……惊疑不定?甚至是一丝……畏惧?
它口中的红光渐渐熄灭了。
它低下头,巨大的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,似乎在分辨着什么。它看了看濒死的叶元辰三人,又看了看黑森林深处,焦躁地刨动了一下地面,发出威胁性的低吼,却迟迟没有再次攻击。
那种感觉,像是在权衡,在忌惮。
黑山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古老的传说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看向黑森林深处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:
“地脉……祖灵……之怒?不可能……那只是……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