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恶心。
一整天忙活下来,腰累的跟要断了似的,手脚又肿又僵,晚上躺在床上都感觉浑身骨头隐隐在疼。
炸了三天,终于炸完了,接下来开始卤了,刚卤完,李保军帮着扛了两袋面粉米粉回来了。
“妈说了,今年炸果子年糕翻倍,往年还没出十五,喝茶的东西就没了,明年做生意,多的是客人来喝茶,妈说反正你也闲着没上班,多做点,没事,离过年还早呢,炸两天炸就炸完了,后面妈说还要磨豆腐,灌腊肠,熏腊肉,做糖瓜粘”
李保海套着被油烟浸的发亮的围裙,眼下挂着青黑的眼袋,手中的铁勺铛的一声摔在旁边的盆里。
他踉跄的往外跑,沙哑着嗓子悲愤的喊道,“妈,我招了,圆明园就是我烧的,快,你送我去坐牢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