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德子帮他铺好床,笑着说:“别嫌弃,在杂役房能有张床就不错了,上个月有个新来的,还睡了半个月柴房呢。”
高峰坐在床上,看着自己细瘦的手,又想起穿越前的日子 —— 虽然每天累得像条狗,但至少有热乎乎的外卖,有能刷短视频的手机,有妈在电话里的叮嘱,现在却要在这陌生的古代后宫,从一个最底层的小太监做起,每天劈柴挑水,说不定哪天就因为一点小事丢了命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吧。” 高峰叹了口气,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,“好歹我还有个物理系硕士的脑子,还有一手足疗和按摩的手艺,总能在这儿混口饭吃。先活下去,再慢慢想办法,说不定以后还能在宫里开个‘养生会所’,给娘娘们做足疗呢?”
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,远处传来了公鸡的打鸣声,杂役房的太监宫女们开始忙碌起来,扫地的扫地,挑水的挑水,劈柴的劈柴,清脆的梆子声在宫墙间回荡。高峰知道,他的古代求生之路,也从这一刻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