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起身找了块干净的棉布,又把之前给贤妃用的铜槌找出来,在温水里浸了浸,“我有分寸,不会出错。刘姑姑,你帮我跟贤妃娘娘说,我定不会辜负她的举荐。”
刚走到宫门口,就见苏培盛正站在台阶下,脸色焦急:“小禄子公公,快跟咱家走!陛下疼得厉害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高峰跟着苏培盛往养心殿走,一路上,他的脑子飞快地转——皇帝的腰疾是老伤,之前宫宴上按过一次,知道是腰阳关穴淤堵,这次怕是淤堵得更严重,得先用真气疏通,再用铜槌按揉,力度要轻,不能太急。
路过御花园时,春风吹过桃花树,花瓣落在他的肩头。高峰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,心里突然有了底气——他有还阳神功,有按揉的手艺,还有贤妃的担保,一定能治好皇帝的腰疾。
养心殿的门越来越近,殿内传来皇帝压抑的痛哼声。高峰握紧了手里的铜槌,深吸一口气,跨过门槛——这一步,不仅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景仁宫的所有人,为了在这后宫里,真正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