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用小手指沾了点酒尝了尝,立刻被辣得小脸皱成一团,惹得周围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慕容晚晴被几位有身份的将领家眷和关内德高望重的老者围住,询问医术,表达感谢。她应对得体,既不过分热络,也不失礼数,渐渐让这些人心生好感,觉得这位县主虽然气质清冷,却并无架子,且真有本事。
南宫烨那边,则成了老兵们倾诉和敬仰的中心。他耐心地听着老兵们讲述战斗细节和家中琐事,偶尔问上一两句,或给出一点建议,总能说到老兵心坎里。他的平和与尊重,让这些伤痕累累的汉子们倍感温暖。
酒至半酣,气氛愈加热烈。不知是谁起了头,唱起了边塞苍凉豪迈的战歌,一人唱,百人和,粗犷的歌声直冲屋顶,仿佛要驱散所有阴霾与悲伤。
宝儿玩累了,趴在沈煜肩头打起了哈欠。慕容晚晴见状,便走过去想接回宝儿。沈煜也有些醉意,却不肯松手,笑着对慕容晚晴道:“晚晴,让宝儿再陪舅公一会儿嘛!你看他多乖!”
慕容晚晴无奈,正要再劝,南宫烨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“世子,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宝儿年幼,该休息了。”
沈煜见是南宫烨,酒醒了几分,虽然心里还有点不舍,但也知道规矩,讪笑着将已经半睡的宝儿小心地交给慕容晚晴:“是是是,王爷说的是。宝儿,下次再来找舅公玩啊!”
慕容晚晴接过宝儿,向沈煜和周围人微微颔首致意,便准备带着宝儿先行离开。嬷嬷抱过揉着惺忪的眼睛宝儿先行一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