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的秦卫东!他庞大王国最核心的资金枢纽!是他最后一道保险阀!是他“涅盘”计划中最隐秘、本应最后才被触碰的环节!“琴键”的指令发出才多久?磐石一般、深藏水下的秦卫东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…失联?!失陷?!
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猛地从赵立春的尾椎骨炸开,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!他精心构筑了数十年、看似固若金汤的权力堡垒,竟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,如同被投入沸水的沙堡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!致命的裂痕,正从最意想不到的内部核心轰然炸开!
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,青筋暴突,几乎要将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捏碎。惊骇、难以置信、被彻底背叛的狂怒,还有一丝从未体验过的、大厦将倾的末日恐惧,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猛地抬头,充血的眼球死死钉在陈成脸上。那张年轻、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嘲讽微笑的脸,此刻在他眼中,陡然扭曲放大,化作了地狱恶鬼的模样!
“是你!”赵立春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撕裂了伪装的平静,带着野兽濒死般的嘶鸣,每一个字都喷溅着毒液,“是你干的!陈成!你…你竟然早就把手伸进了清江?!”他试图维持威严,但那致命的恐慌却如同附骨之蛆,让他的声音扭曲变形。
陈成缓缓站起身,动作从容不迫,如同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双手依旧自然地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曲,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应对一切的戒备姿态。他迎着赵立春那双喷射着怨毒和惊恐火焰的眼睛,平静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钢钉,穿透震耳欲聋的暴雨声:
“书记,您错了。”陈成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眼神锐利如刀锋,“不是我的手伸进了清江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赵立春手中那部仍在疯狂震动、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手机,如同看着一个垂死的猎物所做的最后挣扎。
“是党纪国法的手,是无数被您踩在脚下、倾家荡产者的手,是那些您以为早已化作尘埃的正义的声音,它们……一直都在。”
陈成的声音陡然下沉,带着千斤重压,砸向摇摇欲坠的赵立春:“现在,轮到我们,替它们掀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