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符都必须绝对精准!输错一个,前功尽弃!
嵌入加密盘的微型指示灯,在接触到加密手机特定接口的瞬间,由代表休眠的微弱红光,猛地跳跃成急促闪烁的幽蓝!它被激活了!开始与“云端”建立那条脆弱却又承载着无限希望的通道!
屏幕上的字符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跳动。百分之二十……
“猎鹰!守住门口!给我两分钟!就他妈两分钟!”诸成头也不回地嘶吼,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劈叉,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,仿佛要用目光把进度条烧穿!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!阳台下的街道隐隐传来警笛的呼啸,更远处,似乎还有车辆引擎暴躁的轰鸣在快速逼近!对方的后手,来了!
陈成靠在冰冷的阳台栏杆上,每一次咳嗽都带出细小的血沫,肺部如同撕裂般疼痛。他一只手捂着嘴,另一只手却猛地抓住了诸成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!他的目光没有看手机屏幕,而是越过诸成的肩膀,死死盯住了阳台下方医院正门入口的车道!脸色瞬间变得比医院的墙壁还要惨白!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那是极致的惊骇导致声带痉挛!
诸成被陈成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头皮一炸!他猛地抬头,顺着陈成那骇然欲裂的目光方向看去——
只见医院大门入口处,一辆闪烁着红蓝警灯、喷涂着“检察”字样的黑色奥迪a6公务车,正畅通无阻地驶入院内,速度不快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!!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,但那特殊的号段和醒目的“检察”标识,在混乱的医院背景下,如同黑夜中的灯塔,冰冷而刺目!
省检察院的车!而且是序列靠前、属于绝对高层领导的座驾!
在这个杀手刚刚血溅病房、催泪弹烟雾还未散尽、警笛由远及近的混乱时刻!省检察院的车,如同掐着秒表般,精准地出现在了现场!这绝不是巧合!
一股比面对杀手枪口时更加刺骨的寒意,瞬间冻结了诸成的血液!检察院?他们是来“正常巡视”?还是来……“合法”接收证物?!或者……更糟?
他猛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——进度条刚刚艰难地爬到百分之七十五!绿色的字符如同蜗牛爬行。
阳台下方,那辆黑色奥迪稳稳停在了住院部大楼正门前。后车门打开,一只擦得锃亮、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踏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如刀锋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、拉长。
诸成握着那滚烫加密盘的掌心,满是粘腻的冷汗。手机屏幕幽绿的微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球,上面固执跳动着的数字——76……77……
每一格的攀升,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楼下那只锃亮的黑皮鞋落地无声,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。省检的人!他们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杀手刚被压制、加密盘激活破解到关键的77时出现!这绝不是巧合!更像是隐藏在幕后的那只巨手,在丢失了史晓慧、袭击专家失败、强攻病房夺盘未果后,终于亮出了第二张、披着合法外衣的王牌!
“妈的……真他娘看得起老子……”诸成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皮。他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受伤的孤狼,死死锁住院楼下那个刚从奥迪后座探出半个身形的身影。
深灰色笔挺西裤,一丝不苟的深色领带,梳理得油光水滑、苍蝇站上去都劈叉的背头。来人似乎根本没在意楼上传来的隐隐骚动和尚未散尽的刺鼻烟雾,脸上挂着一副标准的、带着三分严肃七分矜持的公务表情。他微微抬头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诸成和陈成所在的阳台方向,嘴角似乎还向上牵动了一下,形成一个极其微妙、难以界定是笑意还是肌肉抽搐的角度。
陈成的咳嗽被巨大的惊骇生生压回了喉咙里,肺部灼烧的疼痛被一种更深的冰冷覆盖。他靠在冰冷的栏杆上,身体因为竭力控制喘息而微微颤抖,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睛,锐利得如同淬毒的钢针,穿透空间的距离,牢牢钉在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上。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对着诸成做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口型:“……赵……纪……平……”
临湖省检察院,分管反贪、渎职侵权检察工作的副检察长——赵纪平!
刘福生的老领导?那条被他们拼命追查的金钱输送链条顶端,若隐若现的最大黑佛之一?!
诸成的眼珠子瞬间充血!赵纪平!真的是他!在这血腥混乱的现场,这位以“铁面无私”“办案严谨”闻名的赵副检,亲自来了!带着他那身笔挺的西装和合法合规的“检察”身份!他是来“监督办案”?还是来“依法接收重要证物”?或者……干脆就是来确保那块即将被破解的加密盘,最终落到“正确”的人手里?
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住诸成的脖颈,让他几乎窒息。了一眼手机屏幕——79……80……进度条如同垂死挣扎的老牛,艰难地往前挪动。楼下的赵纪平已经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,迈步走向住院部大门,他身后,另一侧车门打开,一个同样穿着检察制服、手提黑色公文箱的年轻男子快步跟上。
“猎鹰!”诸成猛地按下衣领通话键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“目标出现!正门!赵纪平!带人拦住他!就说……就说现场刚刚发生恶性枪击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