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的倒影,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,“装醉看戏?好得很…”
军区招待所会议室。烟雾浓得快看不清人脸。
吕书记把平板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屏幕上黄海涛涕泪横流的特写直哆嗦。“赵立冬的手都插到省纪委技术室了!这是造反!” 周副书记阴着脸刷手机,屏幕上“市一院太平间夺尸”的加密简报刺得他眼角直抽。
巡视组组长慢慢嘬完最后一口烟,烟蒂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火星子滋啦一响。“造反?他赵立冬还没这个胆。”老头抬起眼皮,目光像两把烧红的捅条,“这是有人嫌我们只抓了虾米,特意给递了把宰牛刀啊……”
他抓起内线电话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子:“通知陈成、诸成——十分钟内滚过来报到!” 话筒扣上,他扫过满屋大佬,咧出一个森然的笑:“这潭浑水下面……怕是藏着条大白鲨。咱们今天,给它做个开膛剖腹的全身检查!”
窗外惊雷再起,暴雨如注,狠狠冲刷着城市。